“你确定吗？”姬文川缓缓问道，“上
段合作关系并不影响你成为
艺术顾问。”
两人地位本就不平等，姬文川做事自然不会把他感受放第位。
所以，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乔清许就已经萌生
这个念头，他想要结束这段不平等关系。
尊重不是姬文川理所应当给他，而是要靠他自己去赢得。
现在机会正好摆在眼前，他免费给姬文川做艺术顾问，那通过这场拍卖获得各种好处，也不算是他白嫖来。
姬文川自然听懂乔清许意思。
他还是太理想化，急功近利，想要步登天。
但登天之后又怎样呢？他根本没有做好踏入这个世界准备。
还记得跟姬文川吃早餐那次，他很轻易地说出“正直”这个答案。
但事实是，当难题真正摆在他面前时，他才没那
轻松，甚至还产生动摇。
说永远比做容易，正如那句老话所说，只有经历过现实毒打，才有可能真正成长。
……”
“等等。”乔清许打断姬文川，“之前们谈条件是，你把赝品拍回去，才做你艺术顾问。现在赝品换回真品，本来就不用良心上过不去，你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姬文川第次发现这小朋友还真是精得不行：“你这小狐狸要不要这会算计？”
“现在是你需要，姬先生。”乔清许平静地说道，“你把丢在困境中，就不跟你计较，你还想要做别事，那肯定不行。”
姬文川听出乔清许话外音，问道：“你有什条件？”
结束上段合作关系，不就是结束情人关系吗？
姬文川不否认他没提前告诉乔清许真品已经换回来事，是因为享受。
但他享受不是什事情按他设想中发展，而是他觉得拍卖会上心照不宣，是种情趣。
这话他也没法说出口，因为小朋友正在气头上，只会又说那是他恶趣味。
而且他必须承认，当时他确实忽略小朋友感受。
乔清许也不算经历“毒打”，但他确实见识到现实无奈。
在身处困境这几个日日夜夜，他不停地推翻自己想法，绞尽脑汁地想要找到出路，走很漫长又很艰难段心路历程。
到最后他得出个结论，他该摆正自己位置，多大能力做多大事，这样才不至于再次陷入这样困境当中。
至于他和姬文川……
生气归生气，但他其实是不怨姬文川。
“确实有个条件。”乔清许抿抿嘴唇，语气郑重不少，“就这个，你答应，就做你艺术顾问。”
“你说。”姬文川说。
“们先结束上段‘合作关系’，然后再开启新合作。”
这段时间乔清许想许多，有关理想，有关现实，有关姬文川和他。
虽说是姬文川让他身处困境，面临人生中最大难题，但不得不承认，也多亏这次遭遇，他才彻底认清理想和现实之间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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