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许戴上手套，拿起
那只高足杯，心里当即掀起惊涛骇浪。
他连忙找来电子秤，将手上
高足杯放上去
秤——
数字显示：156克。
是真正高足杯。
无论是真杯子也好，假杯子也罢，乔清许都不会要。
他无奈地呼出口气，说：“不用。”
“那好，客户……”说到这里，何止念估计也是觉得绕话没意思，直说道，“好吧，你也知道，就是姬老板，要你亲自把东西给他送过去。”
姬文川总共拍下四件拍品，件高足杯，其他三件原本要流拍东西。
这些东西都存放在库房里，乔清许离开何止念办公室后，径直来到库房，此时这边手续都已经办好，东西也已经可以出库。
乔清许问：“怎
继续合作？”
“
们两家可以合二为。”何止念说，“只要你有想法，价格都好谈。”
听这话，乔清许便毫无想法。
这不就是收购吗？还是禾丰作主那种。
“不用，何总。”乔清许说，“暂时没这个想法。”
真必要，接过礼盒说：“谢谢何总。”
“咱们这场拍卖可以说是大获成功啊。”何止念把乔清许带到客用沙发坐下，“那件元青花火焰纹小盘，以为到二千五百万就顶天，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这沉得住气，最后竟然把价格抬到三千万。”
“是禾丰客户本来就很优质。”乔清许客气地说。
“看你跟那些老总互动，也算是通过这场拍卖，结实不少人脉吧？”
聊到这里，乔清许突然有些不确定何止念找他是为何。
然而，就在保安即将把高足杯放进保险箱时，杯壁上反光忽然闪进乔清许眼里。
他脑子里某根弦倏地绷紧，连忙叫停保安动作：“等等。”
在灯光照射下，杯子釉色似乎有点不对劲。
牙黄更加明显，老旧气息也更加浓厚。
……怎和之前不太样？
“嗯，好吧。”何止念似乎也只是随便提嘴，“等你有想法时候，们再谈。”
说完，不等乔清许客套，何止念又说道：“然后，拍下高足杯那个客户……”
乔清许下意识以为何止念是要聊起姬文川，却听他下文是：“……说要把杯子送给你，看你要不要。”
乔清许：“……”
这算是姬文川讽刺吗？送只假杯子给他。
他暂且顺着何止念话说：“那也是为拍出更好价格。”
“是。”何止念点点头，继续说，“算是发现，姬老板确实很有眼光。有些拍品是得益于你才拍出那高价格，这是不可否认。”
乔清许心里狐疑越来越大：“何姐也有这个能力。”
“有能力人当然越多越好。”何止念推下他眼镜，又说，“在想，要不们继续合作下去？”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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