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架被握紧，在手心。好似在祷告，在祈求。
“求你…”
白T黑裤，穿着蓝色外套，脖颈间
银色十字架项链反射路边灯光。
他发色是白，眉目、睫毛也白，根根分明，卷翘睫毛末端好似蘸
雪。无机质烟灰色瞳孔冷感，似乎蒙上纱，层层叠叠，看不大分明。
旁边穿着黑色西装人恭敬地低头：“裴青学出现异常时候，就是在这里。”
“当时是绿灯，人流移动。他突然打开车门，从车里出来往四周看，属下斗胆猜测他可能是在找什
人。”
找什人。
“
就是想恶心他而已，他不是讨厌？他越讨厌，越要凑上去恶心他！”
唐白：“倒好奇，他回复是什？系统，你应该知道吧？”
系统：“他回复是——唐白？唐白怎？如果你跟说他今天去世可能会开心得发微博昭告天下。”
轻嘲话由冷漠平静机械音说出，听得更让人生气。
但唐白笑得更开，甚至笑出眼泪。
但嫉妒中唐白对此
无所知。
系统答应他可以帮他得到他想要所有，只要他配合它把怀童彻底“杀死”。
所谓“杀死”，不是指身体上死亡，而是指心灵上崩溃。
在“杀死”怀童任务期间，系统会点点抹去怀童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彻底“杀死”怀童后，怀童会化为串数据，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所有人都将遗忘他。
唐白没有犹豫地答应。
路知雪站在马路中间，往前望去。
马路对面红绿灯下似乎出现个戴着耳机，手插兜少年，朝他笑：“路知雪，又赢。”
少年橙瞳黑发，笑起来眉眼弯弯，瞳孔仿若揉碎散落细碎星光。
路知雪定定地看眼，而后垂眸按按耳边助听器，低头亲吻十字架。喃喃：“很快找到你。”
“等等，再等等……”
系统还在监视怀童。只要有系统在，他不可能会死，怀童也不可能翻身。
半晌，唐白抹掉眼角泪，昔日平庸面容此刻潋滟生光，娇艳无比。他抱着枕头晃腿，温吞地说：“怎可能会死啊，要说死，恐怕他先收到，是他最好朋友，怀童死讯呢。”
*
入夜，凌晨两点。播放唐白应援视频LED大屏已经变成雪花屏，晚上人流、车流拥堵路口片冷清。
马路中间站个人。
不就是“杀死”个人？他只是让怀童精神崩溃，并没有把他真正杀死。
这不是真正意义上杀人，他没有犯罪。况且，每个人都有欲望，而他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他没有错。
过会儿，系统回复才来。
“你真想和裴青学组cp？”
唐白跷着腿，嗤笑：“怎可能，谁要和那傻逼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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