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踩地上对身体不好，拖鞋就在床边，
定要记得穿上。”
宋云回小鸡啄米式点头，马上走到床边穿上拖鞋。
拖鞋是他喜欢
样子，他并不排斥，只是在家里已经养成
习惯。
没人告诉他这样不对，他也就习惯这样。
秦书离开，宋云回回到床边穿上外套，之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纱。
世界你好，世界再见。
但他注定不能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门外有轻轻敲门声，宋云回坐起来，之后下床开门。
秦书站在门外，身上围裙还没取下，低头问他：“还要再睡会儿吗？”
他态度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完全忘记昨晚事。
宋云回有些困难地睁开眼睛。
甫睁眼，满室阳光瞬间占满视线。
回生二回熟。
看到熟悉天花板，宋云回瞬间意识到现在是在哪里。
脑海中零星记忆开始出现，他躺在床上，开始进行事件回溯。
他喝完就咸鱼倒。
秦书任劳任怨地再次挽起衣袖，露出线条流畅小臂。
宋云回睡得死沉，完全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什
事。
忙碌晚秦师傅从二楼走下，看眼还放着两瓶草莓牛奶客厅桌面和桌下橙子喝水专用盆，眉眼放缓。
夜深，收拾厨房声音微小。
于能够煮醒酒汤。
开放式厨房，站在厨房里就可以看到客厅全貌，他时不时往那边看眼。
客厅里原本还有猫叫和说话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等他把汤舀出准备稍微放凉时候，客厅已经彻底没声音。
他把手擦干，轻声靠近沙发，之后把窝在宋云回臂弯里橙子抱起来放进猫窝。
橙子砸吧两声，最后还是没醒。
他很贴心，但宋云回自己记得。
他抬起双麻木死鱼眼，之后又实在不忍心看对方，只能移开目光，说：“不睡。”
“今早养胃，喝粥。”
秦书说，“那你先洗漱，
去把粥盛出来冷下。”
看见宋云回点头，他正准备走，视线转，却看到对方光着踩在地上脚。
他昨天陪陈晨去喝酒，然后遇到白林桦？
也许是他，记不太清。
越是后面记忆越是清晰。
短短几秒钟记忆，宋云回却要花十几分钟时间来进行自冷却。
他缓缓闭眼。
***
“……”
天边远处太阳从地平线上跃出，照过高楼和缓坡，透过窗户照进室内。
白色被子鼓起个包。
之后鼓包动动，钻出个黑色头来。
热空调还开着，宋云回身上衣服也没脱，暖得脸有些发红，看上去睡得不太好。
把稍微放凉醒酒汤端到客厅桌上放下，秦书弯腰轻轻拍拍宋云回。
对方眼睛没睁开，但睫毛颤又颤，应该是已经醒。
秦书耐心地把他扶起来，拿过醒酒汤放在他嘴边，说：“把醒酒汤喝，不然明天起来头痛。”
宋云回抗拒，但是意外听话，眼睛睁开条缝，略有些痛苦地喝下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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