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培忍
忍，还是没有忍住，小声问：“殷哥，你现在在倒时差吗？”
殷流明扫他
眼：“没有。”
“那为什
感觉你现在
状态……”米安培小心地打个手势，“像晚上？”
殷流明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脸上流露出些微困倦：“离开梦境之后，
白天也特别犯困。”
沈楼再次探头进来：“灵魂能量消耗太多，对于人类来说瞬时表现就是变得容易困倦、嗜睡、精力不济；长久表现话就是早衰、多病、体力差、男性易早——”
沈楼在嘴巴上比个拉链动作，把头缩回去。
米安培时没搞懂他们在干什：“殷哥，沈楼哥怎？”
殷流明道：“没什，召唤兽不听话就得教训。”
米安培想起当年他第次以玩家身份见到殷流明时迫不及待地冲进殷流明房间，强行找个借口管沈楼叫“召唤兽”事，不由得干笑两声。
殷流明低头继续在平板上划下，眼眸微微垂下来。
殷流明放下平板，“嗯”声。
米安培把秦奋进疯、踩踩猫乐园倒闭消息告诉殷流明。
殷流明没有任何意外地点点头。
米安培有些懂：“殷哥早就知道？”
殷流明淡淡地道：“使点力。”
……
米安培之前来过次殷流明家，轻车熟路地从殷流明地下室里出来，牵着大黄边走边嘱咐：“不要在殷哥这里随地大小便啊！”
大黑“汪汪”两声。
米安培收回扯在大黑脖子上勾魂索，在其中个环上点点，只虚虚猫灵魂就从里面飘出来。
大黑顿时兴奋地冲过去。
只抱
“殷哥？”
“秦保母亲去世。”殷流明淡淡地道，“出来之后立刻找到她，本想看看能不能救回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
米安培挠挠头：“这个……那个老太太确实寿命到。殷哥不要太难过。”
殷流明点点头。
不然踩踩猫乐园事也不会这快被曝光。
倒是秦奋进疯事情殷流明多少有点意外。
沈楼从阳台外面探进来半个头，笑眯眯地道：“梦境连接现实是把双刃剑，秦奋进能从现实中把他仇人拉进梦境，他在梦境中遭受切自然也会反馈到他身上。”
正常人类是很难承受被剥皮、又被鼠群活生生啃死痛苦，秦奋进因此疯也在情理之中。
殷流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谁允许你进来？”
米安培看下墙上挂钟：“猫灵魂在这里待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左右，半小时后来接它，最后好好告个别吧。”
他拍拍狗头，随后上楼去二楼卧室。
殷流明卧室门敞着，能看到殷流明正面无表情地靠在床边划着平板电脑，神色冷漠，眼神中隐隐还有些杀气。
明明躺在床上，衣服却穿得很完整，高领白羊绒衫、深蓝色休闲裤，只在肚子上盖条软毯。
米安培缩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敲敲门：“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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