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还是和之前
样完好无损，懒洋洋地动
动尾巴。
殷流明看栗子没有受伤，稍稍放下心。
司和把殷流明放在床上，看眼殷流明脖子上
掐痕，叹口气：“这也太冒险，你也不怕真出事。”
栗子轻轻“喵”声。
殷流明咳嗽两声，发觉自己能
虽然有员工制服挡着，但他全身皮肤都在出血；更严重甚至在内脏——刚才沈楼发怒时宛如深海样压迫力压到他身上，让他隐约感觉内脏都出现破裂迹象。若非他体质经过梦魇游戏强化，现在早就瘫倒等死。
他轻轻吐掉口血。
虽然嘴上说轻巧，刚才他是真差点死。
看来这个玩家就是沈楼弱点。
顾辉抹把脸上血，回头看眼殷流明，心思转转，想起会长吩咐，还是没有做额外事：“会长要留你，算你运气好……你就在这个梦境里等着最后诀别吧，哈！”
满屋蓝色海洋转瞬消失不见。
顾辉顿时喘口气。
他脸上、胳膊、身上同时出现鲜红血迹，捏着殷流明脖子胳膊也发出“咔嚓”声，像是延迟终于抵达骨折。
顾辉随手把殷流明丢在旁，捂着断臂，也不管身上其他伤，嗤笑声：“
不是说过
，你现在不过是个靠着契约才能勉强维系存在孤魂野鬼……只要切断契约，不过是个废物。”
沈楼冷冷地盯着他，深吸口气，右手轻轻抓，本小册子出现在他手中。
另道稍微延迟些瞄准他手腕。
顾辉捏着殷流明脖子转，将他掐到光刃下面。
沈楼目光凝，挥手驱散光刃。
顾辉嘲讽地笑声，盯着殷流明，另只手摩挲下眼罩：“放心，会长没有让杀你，你小命暂时能够保留下来。”
他神色随机冷，“不过别嘛……”
说完整个人直接消失不见。
殷流明躺在地上，旁边是被他用带刺鞭子抽到彻底没声息栗子。
殷流明冷静地在心里默数着数字，等确定顾辉不会再次返回，才呼口气。
血肉模糊栗子忽然化作道黑色液体返回他怀中，随后变成司和模样。
司和松开手，露出被他抱在怀里栗子。
顾辉身影闪动，直接贴面出现在沈楼面前。
他猛地拳打向沈楼！
沈楼挡下招后刚要反击，忽然整个人消失不见。
顾辉“啪嗒”声合上个小巧盒子，不屑地道：“搞定。”
他低头看眼自己。
沈楼伸开双手，整个房间里忽然开始荡漾起细微蓝色波动，无处不在，将所有空间填满，宛如置身于浅海般。
顾辉怡然不惧，直接伸出手，掌心出现枚造型奇异扭曲小刀，“唰”地下刺进殷流明胸口。
奇怪是，滴血都没有溅出。
反倒是拔出来时候，有深蓝色光点沾在刀身上，随着顾辉动作慢慢逸散。
沈楼身体忽然颤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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