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流明看着背着手，手里握着
瓶开
瓶
毒液，继续问：“知道踩踩猫乐园是干什
吗？”
秦保脸上闪过抹恐惧：“知道。”
“那还在那里干？”
秦保脸皮抽动下：“
不在那干，怎赚钱？堂叔虽然看不起，但好歹有份亲戚情在，给开工资不低，活也不算累。妈在老家病着，要不是有这份薪水，拿什给老太太续命？”
殷流明默然。
秦保慌乱地合拢领口，干笑着道：“小时候受过伤……”
殷流明微微眯眼，忽然道：“沈先生。”
团蓝色光晕从外面绽放，将殷流明和秦保笼罩起来。
殷流明身上已经重新穿上衣服，团漆黑粘液正从他身上褪去，返回图鉴中。
他手指在那些蓝光中拨弄下，温和地道：“现在不会有人知道们交流内容。”
殷流明微笑着看着他。
秦保在殷流明目光中慢慢解开第个扣子，随后忽然“想起”：“啊，都忘，老板还交代件事，要不你自己洗？”
就在他准备转身出门时候，外面插销不知道被谁“咔嚓”声拨上。
秦保嘴角扯扯。
殷流明向他走步，脸上笑容依然温和：“乖，让看看。”
“开玩笑啦哈哈！”
谁知道殷流明微笑着点点头：“那就麻烦宝宝哥。”
秦保张张嘴，没有意识到殷流明这个回答，神色有些卡顿。
殷流明把他拉进来，微笑道：“宝宝哥不脱衣服吗？”
秦保身体僵硬下：“这个，不用脱也行吧？”
过会，他问：“你知道这里是怎回事吗？”
“妖精报复吧。”秦保脸色有些麻木，“嘿，这也没辙……堂叔招去时候，逼着剥只猫皮，现在也就是报还报。被剥皮虽然疼得要死，但疼过去也就过去。”
殷流明看眼秦保尚未完全遮起来
秦保脸上笑容僵硬，眼珠子乱转。
殷流明道：“秦保，你和秦奋进是什关系？”
秦保动动嘴唇，谨慎地观察殷流明会，忽然苦笑声：“他是堂叔。”
殷流明轻轻挑眉：“你在踩踩猫乐园是干什？”
“服务生。”秦保脸上表情有些郁郁，“堂叔看不大起乡下穷亲戚，就让当服务生。”
秦保惊恐地捂住胸，楚楚可怜道：“明明，别这样，人家还是个黄花大……”
“嗤啦！”
殷流明已经把扯掉他领口扣子。
秦保员工制服下没有穿其他衣物，露出片狰狞干瘪白肉。
宛如被剥皮之后愈合、丑陋伤疤。
殷流明故意道：“打湿员工制服怎办？会让客人们不开心。”
秦保张张嘴，目光落在殷流明身上，忽然直起腰：“明明，你先脱呀？”
殷流明点点头，拉过浴帘挡住，秒钟后扯开，已经变成只围着浴巾模式。
秦保：“……”
他干笑声，“明明，你脱衣服还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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