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敲门声忽然传来。
沈楼眨眨眼：“可以说是梦魇游戏，也可以说是现实世界。”
殷流明揉
揉眉心：“至少那片海就是海舟所在
地方。”
只是他们不在太平洋中心，所以看不到海舟影子。
沈楼眼看出他打算：“你不会打算去太平洋中心再试次吧？”
“不行？”
沈楼听完殷流明描述，眉头拧紧。
殷流明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揉着胳膊和腿。
沈楼飘在他身边，只手拿着吹风机，边帮他吹着头发边道：“你说情况
从未遇到过。”
在水下倒立、脚底接触海平面就能看到另片海？
沈楼飘到另边，“你是怎
知道？”
殷流明怔怔。
他下意识伸出手，然而下瞬间，他就回到海水中。
同时，从全身都传来极度疲惫感，好像刚刚经历过场激烈运动，四肢无力，在海水中差点要抽筋。
关键时候，沈楼将他扶正，带他浮出水面，皱着眉道：“发生什？”
殷流明微怔：“什？”
。
全身浸泡在海水中，宛如回到胎儿时期，身体触感会变得非常奇怪。某些方面会变得非常迟钝宛如失真、有些方面则会变得异常敏感。
殷流明清晰地感受到沈楼手指带着微微凉意，隔着潜水服都让他皮肤产生阵电流般颤栗。
殷流明微微吐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放任自己躯体被沈楼摆动，最后端端正正地倒立在海水中。
他向沈楼看眼。
沈楼严肃点：“你或许不知道刚才你身体状况有多恐怖，再来次，怕你真死。”
殷流明微微蹙眉。
“想去海舟直接带你去就是。为什要自己去找？”
殷流明沉默下，无声地叹口气，表示退让。
“笃笃笃。”
殷流明拈下衣袖：“直觉。”
沈楼轻轻挑眉：“唔，那现在觉得你和梦魇游戏关系确实很深。”
殷流明道：“为什你看不到？”
沈楼耸耸肩：“如果在梦魇游戏内还好，现实世界中力量被刻意限制得极为严重，尤其是和虚幻交接事物，几乎完全感应不到。”
“被谁限制？零？”
“你刚才生命极速衰退。”沈楼脸色不大好看，轻轻点点殷流明胸口，“差点以为你要死。”
殷流明冷静下，喘口气：“你没看到？”
“看到什？”
殷流明有心想再尝试次，但感觉自己身体状态不合适，还是暂时放下这个念头：“先回船，慢慢告诉你。”
……
沈楼心有灵犀地点点头，提着殷流明脚踝开始向上游。
殷流明则注视着这片太平洋海。
在他脚底触及海平面时，殷流明眼前瞬间白。
瑰丽又虚幻水下世界骤然倒转，殷流明头顶是片晴朗蓝天白云，而脚下踩着荡漾水波，凌空站在海天线上。
天地间片安静，连自己心跳声和呼吸声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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