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流明垂眸。
沈楼左边眉毛高高挑起：“你千万不要告诉
，你觉得自己是零，就想完成零未竟
事业，干掉你现在男朋友。”
殷流明无语地道：“你什
时候成男朋友？”
沈楼“唔”
声：“明白，这就是拔屌无情？之前还说要好好管教来着？”
殷流明：“……”
难怪他直觉得沈楼性格完全不像梦魇游戏里虚无NPC或者死板系统，甚至比他还要像人类。
沈楼耸耸肩：“零出生时代，还没有地府，他也不在地府转生名单里，想要成为人类，他必须拥有具躯体。”
“以零对系统权限，制作具躯体不难吧。”
沈楼摇摇头：“能容纳零躯体可没那容易……他是神话时代人类，灵魂质量是现代人类远远无法比拟，更何况在梦魇游戏里待这久，他几乎已经和梦魇游戏同化，无法适应世界规则变化这久现实，很难离开梦魇游戏。
“而且还有件很重要事……零是有自己梦。零是个冷漠理智到几乎没有个人情感人，他像谢颀竹样，能够完全掌控自己梦境，在自己梦境里搞很多东西。现在玩家个人空间雏形就是基于零自己梦。”
觉得你很帅，看入迷。”
殷流明有些受不地别过头。
过会，他才道：“是否有这种可能——二十五年前你和零战斗，你失败被封印进图鉴，他虽然濒临死亡，但还有余力，之后转生去现实世界。”
沈楼摸摸下巴：“唔，或许你不知道……但其实零有偷偷给自己准备人类躯体，想要杀掉之后就前往现实世界来着。”
殷流明抬眸：“那不就说明……”
沈楼顿时露出委屈表情：“所以你说想试试，只是随口说？”
殷流明：“……随你。”
他们不是在讨论很严肃话题，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沈楼忽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起殷流明下巴。
“你去过他梦？”
沈楼摊手：“都说俩是死敌，当然没去过。”
殷流明沉默好会，最后开口道：“这些不能说服。”
沈楼笑起来：“并没有打算说服你——这些是基于现在记忆中信息作出分析，只是给你做个参考；而且……”
沈楼顿顿，再次飘近殷流明，轻轻眨眨眼，“不管你是不是零，都不会影响们关系。”
沈楼旋即指指自己，“那具身体就是做玩家时候用那个。”
殷流明怔。
“某种意义上说，沉锚和米安培观点应该都有部分正确。”沈楼道，“既是系统部分，也是玩家。在和零斗争过程中，发现零为他自己准备躯体，然后提前抢过来，进而成为游戏中玩家，开始闯关梦境。”
沈楼点点自己额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人格大半部分都是在零躯体中形成。”
殷流明看沈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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