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
性子看起来比较低调沉默，对林湘湘只是点头招呼，听到林湘湘问题，回忆
下，有些困惑地道：“小杨昨晚不知道怎
回事，说感觉有人在卧室里偷窥。”
林湘湘听得寒毛直竖：“偷窥？”
“找几遍也没找到监控器。”袁杰道，“
猜是他被镜子里画搞得有点错觉吧，在卧室里挂镜子是挺奇怪。”
殷流明微微蹙眉，忽然注意到袁杰表述，低声问：“杨先生卧室里油画是什样子，也是无脸人吗？”
袁杰摇摇头：“不是，是小杨画像。”
镜中无脸人慢慢向他走来，背后林湘湘声音也愈来愈近：“镜子里有什东西？”
殷流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没什，只是想看看妆是不是花。”
回过头，林湘湘表情十分正常，还带着点无奈：“你真是……”
她皱起眉，“没看出怎把杨离言从油画里放出来，要烧掉试试看？”
殷流明有些哭笑不得，想想道：“湘湘姐，杨离言室友你认识吗？”
油画中杨离言表情桀骜不驯，和他本人如出辙。
不考虑这副油画背后隐藏含义，单说画技确实极为惊人，活脱脱就是个杨离言站在油画内。
当然，或许本来就是这样。
林湘湘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敲打着画框；殷流明则走到杨离言那副油画正对镜子前面。
从镜子里看过去，杨离言油画表情已经换个。
出卫绍纳画室。
殷流明貌似委屈地道：“对不起，湘湘姐。”
林湘湘看着殷流明害怕模样，就有些训斥不下去——她自己也怕得要死：“哎，也没办法，还是小心点吧。”
从卫绍纳画室出来，刚好就是通往二楼楼梯。
殷流明思忖下，小声道：“姐，要不们上去看看杨离言画。”
殷流明和林湘湘对视眼。
袁杰又道：“你们已经是第三组来找问这事。”
林湘湘有些吃惊，殷流明倒是不怎意外。
看来发现杨离言异常人不止他们。
沈楼
“认识，不算太熟，袁杰，合作过两次。”
“如果他被替换，姐姐能分辨出来吗？”
林湘湘迟疑下：“注意过，他好像是正常。”
“那们去问问袁杰他们昨天碰到什事吧。”
……
宛如被关在玻璃罩子中人，扶着玻璃惊恐地大喊，尽管听不到声音，却能感受到那股恐惧。
林湘湘回过头：“茵茵，你在看什呢？”
殷流明微微怔。
镜子中林湘湘回过头，露出不是那张明艳面容，而是光滑宛如肉皮干净脸！
无脸人。
林湘湘吓跳：“为什？”
“说不定有办法把他救出来呢。”
林湘湘老大不情愿，但想到那些能替换身份无脸人，求生欲压过对杨离言厌恶，同意。
……
被完成肖像图就挂在旋转楼梯中央，原本没有脸部分已经画上杨离言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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