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在无脸人靠近林湘湘时发动“恐惧”技能让涂梦者怀疑到
林湘湘身上，所以把杨离言搬出来试探林湘湘？
这样看
话，是否说明林湘湘和杨离言两人都不是涂梦者……
也说明涂梦者其实可以看到变成迷宫中画廊中发生
切。
被恐惧折腾晚上，林湘湘已经困得要死，打个哈欠：“不管，
先去睡，明天再说吧。”
殷流明看着林湘湘回去卧室，刚打算也回去自己房间和沈楼好好梳理下今晚得到信息，忽然听到外面“嘭嘭嘭”阵急促敲门声。
“白天杨离言送花给时候是右手，但是刚才给是左手。”殷流明小声道，“刚才看到他大拇指上戴着枚戒指……”
林湘湘脸色“唰”地白。
“湘湘姐？”
“杨离言那个戒指平时都戴在右手上。”林湘湘握紧手，下巴抖抖，“他为撩妹学手小魔术，但他实在蠢得可以，就学会变玫瑰，而且只能用惯用右手变。”
然而刚才杨离言用却是左手。
人？”
佣人看看这看看那，好言相劝，把两个人分开，打开手电：“送几位回房吧。”
杨离言绅士地道：“你送茵茵回去吧，们两个男士又不怕黑。”
随后对殷流明露出笑容，“茵茵，明天见。”
林湘湘露出想吐表情，拉着殷流明就走。
林湘湘焦急声音从门外传来：“茵茵！茵茵！快出来！别被骗！里面那个不是！”
殷流明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深沉夜色，眸色更沉。
果然，杨离言出现也是今晚这个“测试”部分。
他们碰到第个无脸人就穿着杨离言衣服，从无脸人油画来看，倒是有可能是杨离言无意间触发什
机关，导致他整个人都被无脸人取代。
至于左右互换问题——油画中人不是倒影，但每张油画对面都有面镜子。
比起杨离言遭遇，殷流明其实更在意杨离言出现原因。
回到他们套间，送走佣人之后林湘湘数落道：“你接他花干什？这种人给点阳光就灿烂，朵几块钱人工玫瑰也好意思拿出来撩人？油腻！跟你说怎不听？”
殷流明泫然欲泣地道：“湘湘姐，对不起，让你不高兴。”
“呀，姐不是那个意思。”林湘湘理下头发，呼口气，“只是不想你碰到烂人。”
“刚才接花，其实是想看看他手。”殷流明细声细气地道，“不是对他有意思。”
林湘湘怔：“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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