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
面前，油画突然动
起来。
那张空白脸缓缓从画中出来，双手撑着画框，宛如
条蛇钻出巢穴。
林湘湘扶着墙，嘴唇不停哆嗦。
殷流明回头看眼——在他们身后，有无数重叠脚步声，来自那些被他们吸引无脸人。
俨然死局。
林湘湘惊弓之鸟，看到人就立刻跑，殷流明特意观察过，发现大多数无脸人身上穿都是同套衣服。
皱巴巴衬衫和裤子，上面还沾染着不少颜料。
就是这栋别苑主人画家卫绍纳那身。
另外还有几个人扮相和模特群中几个差不多。
所有“看”到林湘湘和殷流明无脸人都挥舞着手臂，向着他们追过来。
尽管暂时排除林湘湘可疑程度，殷流明还是没打算在林湘湘面前,bao露自己，不如等林湘湘昏迷再行动比较安全。
就在无脸人佣人快要走过来时候，林湘湘忽然不抖。
她猛然昂头，把波浪卷金发使劲向后捋把，露出因为恐惧而苍白面孔。
随后她“啪”地打自己巴掌！
林湘湘疼得咧嘴，也因此清醒过来，把抓住殷流明手就向后跑。
房在三楼，餐厅在二楼。
而刚才他们没有任何上下楼过程。
整个别苑楼道似乎已经打乱。
林湘湘紧紧抓住殷流明手，脸色越来越白，似乎随时都要昏过去。
殷流明颤声道：“姐，餐厅里似乎有人要出来。”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跑到现在林湘湘彻底脱力瘫下去。
殷流明耳畔响起沈楼嗓音：“需要帮忙
？”
殷流明微微摇头。
来到这个梦境第个夜晚，涂梦者定正紧紧盯着梦境里全部角落，寻找他身份。
殷流明假装瑟缩在墙角，手指伸进口袋，按在图鉴上，紧紧盯
殷流明正思忖着时候，忽然感觉林湘湘个急刹车，让他差点撞到林湘湘后背上。
“湘湘姐？”
林湘湘口吻有点苦涩，还带着点绝望：“没有路。”
前面是条死路。
走廊尽头同样挂着张无脸肖像画。
殷流明怔下。
“别怕，姐说会罩着你，就定会罩着你。”林湘湘捏着殷流明手捏得生疼，还不忘安慰他，“害怕也别闭眼，摔倒就真跑不远！”
殷流明唇角轻轻勾下。
他任由林湘湘拽着他跑，时不时打量周围环境。
整座别苑已经完全变成个迷宫，他们拐几道弯，全都是模样走廊，两侧都是镜子和油画，此外几次拐过弯都有看到穿着各式衣服无脸人。
林湘湘瞪眼看过去，发现餐厅里确实有人走出来。
穿着合身佣人装，看起来似乎正是别苑佣人——然而和之前墙边“杨离言”样，佣人脸上也是片光洁无暇肉皮。
同样是无脸人！
林湘湘竭尽全力捂住嘴，全身都在发抖。
殷流明躲在她后面，默默计算着时间，等林湘湘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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