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殷流明已经不想猜石凯远现实世界到底是干什
。
看这些新人都积极贡献自己思路，殷流明心里微微有些暖。
虽然担任他们引导者，殷流明自忖没有像丁培安
样坑他们，但也仅仅只是给他们科普梦魇游戏些常识，没想到哪怕是桀骜石凯远、心里有套小九九赵秀秀都乐意帮忙。
他想想：“既然大家都愿意帮忙，那
把任
米安培十分热情，就差摇旗呐喊：“要中式！红盖头入洞房！”
司诚冷冷地道：“冥婚？”
米安培委屈地看向司和：“司和，你是不是又惹小诚发脾气？”
司和：“……”
躺着也中枪。
殷流明轻轻揉揉太阳穴。
他想起自己上次产生这种既视感，是沈楼为他注册公会起“启海”这个名字。
殷流明再次端详下沈楼表情。
沈楼察觉到殷流明打量，高高挑眉：“怎？”
殷流明没从沈楼身上看出任何有和他样产生既视感迹象，镇定地收回目光：“没什。”
股难言熟悉感再次泛上心头。
就好像很久以前，他曾经和另个人有同样对话。
——“如果是，宁愿拖着你起沉在海底，也不会放你走。”
——“所以你不是人。”
殷流明恍惚下，骤然回过神。
藏执念就是和谢颀竹结婚。
按照两个涂梦者必然有执念重叠规律看，谢颀竹执念恐怕也和这个有关。
如果这个婚礼办好，岂不是等于这个梦境要破？
谢颀竹淡淡地道：“谁也不可能直沉湎在梦里。”
她转过身，背对殷流明摆摆手，“你要打算接，就去做准备；不打算接就丢吧。”
叶青青愁眉苦脸：“只是个高中生宝宝，什都不懂。”
柯学嘉小心举手发言：“帮哥准备过婚礼，大概可以提供些建议。”
聂珺道：“做过伴娘。”
赵秀秀小声道：“也做过伴娘。”
石凯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闷半天，蹦出来句：“炸过婚礼会场。”
他内心轻轻叹口气，随后蹙眉。
或许应该从他自己身上调查下。
……
说要帮助谢颀竹和迟夕准备婚礼，但婚礼到底有什，殷流明丝毫不懂。
他单身二十五年，从未谈过恋爱，更没解过婚礼。
刚才话语似乎隔千秋光阴，再次回荡在他耳畔。
是谁在跟他说话？
殷流明眸光抬起，看向半空中沈楼。
——是沈楼？
可为什他会有和沈楼曾经对话过既视感？
沈楼摸摸下巴，有些稀奇地道：“你们人类感情还真是挺奇怪。”
殷流明抬头看他眼。
“既然喜欢迟夕，怎还舍得放迟夕离开？”沈楼道，“如果是，大概宁愿拖着另个人起沉在海底，也不会放他个人走。”
殷流明淡淡地道：“所以你不是人。”
说完这句话，殷流明忽然微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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