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夕再次怔住。
还不等他说什
，谢颀竹已经关上门出去
。
……
殷流明从手术室里打破墙找到谢颀竹时，谢颀竹正站在走廊里刷着手机上
数据。
看到殷流明过来，谢颀竹抬眸，早有预料地点点头：“等你很久。”
谢颀竹浅棕色眼眸直视着迟夕：“迟夕，
们俩是什关系？”
“男、男女朋友。”
谢颀竹有些无奈地道：“那你不用这样和说话——偶尔对撒撒娇，又不会生气。”
迟夕：“……”
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迟夕有些迷茫：“科研不是讲究逻辑和真理吗？”
“是，但不代表不依靠感觉。”谢颀竹放下资料，“实际上，‘感觉’本身就有知识和经验积累，只是很多人无法区分到底是大脑对经验积累下来判断，还是凭空臆想。”
迟夕明白：“但小竹你可以。”
谢颀竹端起茶杯笑笑，没有反驳，表情不自谦也不自傲，仿佛迟夕只是在阐述
件非常普通事实。
迟夕又沉默好久，才低声问：“小竹，你维持这个梦境……全都是为实验吗？”
强闯！
……
“轰隆！”
墙壁被打碎声音遥遥炸响，吓得迟夕手里白瓷茶杯差点摔碎。
谢颀竹神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实验进度？目前看可能还需要段时间——最近几轮轮回数据证明之前研究方向可能有点偏差。”
殷流明看着谢颀竹，轻轻挑眉：“看来你知道来意。”
“知道。”谢颀竹收起手机，淡淡地道，“只想告诉你
谢颀竹站起身来：“客人要来，你先走。”
迟夕呆下，下意识道：“为什？”
“怕你忍不住投敌。”
迟夕：“……”
谢颀竹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静静地看着迟夕：“至于你刚才问问题——你想要什，就想要什。”
谢颀竹喝口热茶，垂眸看着茶杯中微微荡漾浅绿色茶水：“你想问什？”
迟夕小心地觑着谢颀竹神色：“你也知道，时间没多少嘛……就，如果你有什想做，也还能帮上忙话……”
谢颀竹忽然放下茶杯。
白瓷茶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叮”清脆声。
迟夕顿时闭口。
迟夕注意力收回来，小心翼翼地道：“可是……你现实中身体撑得住吗？”
谢颀竹放下杯子，走到打印机旁边拿起刚打出来图表：“只要护理得好，人可以昏睡很多年不起——植物人苏醒例子还少？”
迟夕犹豫下，还是继续问：“但小竹，就算你在梦境里把实验方向都摸索清楚，醒来之后也会忘记。这样来有什意义吗？”
谢颀竹翻着资料头也不抬：“这个问题们不是讨论过？你那个学妹虽然把梦境里事都忘，但是对你们还有些印象。说明就算把梦境里事忘光，依然能有感觉留下。”
谢颀竹抬头，笃定地道，“这种感觉留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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