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流明站在桌子边缘，扶着身边
脸病容、看起来会随风趴倒
周子祺。
周子祺侧耳对着下面布偶熊满是尖牙嘴巴，眉头不停蹙起又松开，身体时不时颤抖，殷流明必须牢牢握住他胳膊才能保证他不被摇晃桌子甩下去。
过
片刻，周子祺咳嗽声：“那只熊嘴巴里有种很熟悉波动。”
“熟悉？”
“和
进来这个梦境时听到波动差不多。”周子祺道，“甚至怀疑它嘴巴就是这个游乐场出口。”
他之前倒是没猜错，这个惩罚梦境里试图破关排位玩家果然就是韩彻。
“和其他几个玩家打听过韩彻事，本想找他起合作。”周子祺叹息，“可惜他现在完全失去过去记忆，自从他好朋友死掉之后，更拒绝和任何人亲近，交流无门。”
殷流明有些意外。周子祺来到这个梦境不过半天，竟然能够顺利地从这
多老玩家嘴里打听情报……或许是脸病容让他显得比较无害吧。
“他好朋友是谁？”
“不知道叫什名字——韩彻和他朋友很独来独往，基本不跟别人交流，只专心调查梦境破关。”周子祺忽然抬头望着殷流明，笑下，“和你样。”
己失眠样。
殷流明道：“为什会选择？”
“听力可以分辨力量。”周子祺回头看眼那群玩家，“他们所有人身上都有种沉寂、不详波动，代表着他们都曾经亲手杀过人。”
他回头看着殷流明，诚恳地道，“但你身上完全没有。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被系统判定进惩罚梦境，但既然你没有杀过人，说明你有自己不会打破底线——和你这样人合作，对这种体弱多病人来说更安全。”
殷流明沉吟片刻，微笑着松口：“那，合作愉快。”
殷流明盯着那张满是利齿熊嘴，沉吟不语。
他偷偷跟着双胞胎进入惊悚屋时，围观周子祺进入这个梦境全部流程，就是从等身
殷流明微笑扬眉：“不好？”
“如果识人不清就不好。”周子祺道，“根据其他玩家说法，韩彻和那个朋友参加同次童话扮演时，两人都只剩最后次机会、生死危机时，韩彻被那位朋友果断抛弃，才变成布偶。后来那位朋友甚至想猎杀韩彻变成布偶，结果反而被韩彻反杀，韩彻这才变回玩家。”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消息，殷流明真心实意地佩服起周子祺和玩家打探情报能力来。
……
两个人谈妥合作之后第个目标就是每天中午之后来摇桌子熊。
周子祺放心地笑声，道：“你刚才是在和韩彻交谈吗？”
“你知道他？”
“听白酒提过。而且韩彻曾经在梦魇游戏里也算榜上有名。”周子祺道，“他最高时候曾经在积分榜上位列第五十四，以战斗力闻名。”
他唏嘘声，“没想到竟然被困在这个惩罚梦境。”
殷流明回头看眼独自人坐在角落韩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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