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
“困。”
按照原来
剧情，殷流明来到
沙滩上，鱼尾成功分化成双腿，走路时却无时无刻都要面临着踩在刀尖上疼痛，永远泫然欲泣、惹人垂怜……
本该是这个样。
王子看着穿着浅蓝色长裙、个头比自己还高
头“小美人鱼”，小心翼翼地问：“你脚不疼吗？”
为什
走路比他还虎虎生威？
殷流明简短地道：“疼。”
殷流明看他眼，手指在他指那碗上轻轻触下。
他忽然想起上个梦境里，在索拉瑞庄园吃饭时，沈楼提前帮他检测食物有没有毒场景。
虽然殷流明多数时候都没有依靠沈楼闯关，但不得不说，沈楼存在确实给他很多便利。
其中最便利……或许还是信任。
尽管他们信只维系在共同利益契约上，仍然比其他萍水相逢玩家、甚至同舟共济过迟夕等人更加浓厚。
……
童话故事里时间走得极快，殷流明有惊无险地躲过月月几次刁难，很快到向女巫求药换取自己变成陆地人类时候。
扮演女巫玩家竟然还是个熟人——和殷流明起进梦境卓九。
卓九脸上油彩杠已经恢复到三条，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声音沙哑：“这里有三份药，三份顶楼能把你变成人类，但其中两份对人鱼有毒，吃你可能会死。”
殷流明淡淡地扫眼桌面上三只小碗。
道。
王子公主两人如蒙大赦。
殷流明淡定地返回水下。
扮演人鱼国王玩家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低声问：“你刚才说……”
殷流明知道他想问什：“
瞎扯。”
王子怔下，看着殷流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漂亮脸庞，结结巴巴地道：“要、要不，抱……呃，不是，背你？”
这段剧情是描写小美人鱼和王子日常相处，原著中没怎细致描述，他们自由发挥余地多不少。
……也因此小美人鱼面临不少来自各方各面神奇暗杀。
殷流明转头看他眼：“你走快点就够。”
王子滞，赶紧加快脚步，委委屈屈：“让你不高兴吗？”
殷流明目光略垂，手指移到旁边碗，端起来饮而尽。
卓九怔下。
殷流明在原地静静等片刻，手指轻轻触下脸颊——他身体没感觉到异样，看来是选中正确。
他没给卓九眼神，头也不回地离开女巫洞窟。
月月再次鼓起脸，露出失望神情。
这个桥段在原著中可没有。
卓九大概是不敢擅自篡改剧本。
那大约是双胞胎把戏。
三只碗模样，看不出区别。
卓九手指不经意地点点其中只方向。
人鱼国王：“……”
欺负小孩子不懂数学吗？
殷流明轻轻揉揉眉心，无声地叹口气。
要是现在是白天就好。
夜晚他实在不适合做这种细致活……只是没办法也只能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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