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被子盖到头上，冷冷地
殷流明道：“能你怎
帮
？”
沈楼探出手伸进
殷流明
肩膀。
随后殷流明猛然感受到自己右臂自己动起来，好像整个身体都不属于他
样。
殷流明集中精神，重新控制住自己胳膊。
沈楼抽回手：“保证比你能打。”
殷流明道：“有。”
沈楼挑眉：“哦？”
“看到你变成只多嘴乌鸦，因为聒噪被猎人箭刺穿。”
沈楼点点头：“原来你看到自己在打猎。那你……”
殷流明突兀道：“要多少图鉴才能治好失眠？”
“开始很微弱，只是有些幻影干扰，后来才比较严重。”殷流明声音依然稳重冷冽，“幻觉要多久消失？”
“几个小时吧。”
殷流明不说话。
沈楼轻飘飘地坐在床畔，打量着身处幻觉中殷流明。
现在殷流明明显已经看不到现实中东西，眼神失去焦点却固执地不肯闭上，细长睫毛偶尔动动，漂亮脸上表情漠然，整体却给人种极为诱人脆弱感。
怎？”
这还是夜晚状态殷流明头次叫他。
殷流明冷静地描述：“似乎出现幻觉。”
沈楼挑眉，凑近看看，才注意到殷流明眼神有些涣散。
“毒液有点致幻作用。”沈楼掌心轻轻覆盖在殷流明额头，感应片刻，收回手，“现在力量还不足以完全帮你治好。”
殷流明捂着胳膊沉默会：“鬼上身？”
“个人不建议你用这种称呼称呼。”沈楼道，“虽然宽宏大量，难免还是会有些不悦。”
殷流明从喉咙里“呵”声。
“只要你个人意志不抵抗，可以操纵你身体做任何事情。”沈楼声音忽然带上点笑意，“比如现在可以帮你换身睡衣——觉得那身兔子装就不错。”
殷流明：“……”
“想借助睡眠避开幻觉？”
“不，只是不想再跟你共事。”
沈楼没有生气，笑眯眯地道：“那可太遗憾——还早得很。”
殷流明深吸口气，决定不再理他，免得自己真压抑不住火气把整间房子拆。
“下次出现这种事，允许你寻求帮助。”
当然，沈楼清楚这只是殷流明外表假象。如果现在有人袭击，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锤成破布娃娃。
沈楼笑眯眯地道：“那请教下，你现在看到什幻觉？穿着兔子睡衣在百平米床上打滚，怀里还抱着堆玩偶？”
——越危险老虎，捋起胡须来才越有意思。
殷流明声音如石间泉般清冷：“你想死？”
沈楼继续饶有兴趣地问：“有看到吗？”
殷流明皱眉后又松开，抿着唇没有说话。
“什时候开始产生幻觉？”
殷流明沉默片刻：“抵达石柱之后。”
沈楼惊讶地挑眉。
这岂不是说明后面观察情况、用匕首击杀触手怪、逃回庄园、解决女仆过程中殷流明直处于幻觉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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