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青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师，您问题问完
吗？
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殷流明有些莫名：“问吧。”
叶青青不知道从哪搞来
个小本子，随时准备记录：“老师叫什
？多大年纪？有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喜欢什样
？”
殷流明：“……”
殷流明：“你在人口普查吗？殷流明，24，都没有——另外现在严禁师生恋。”
如果中午严航对齐小北欺辱让齐小北心中片死寂，导致由他梦境中衍生学生们生命被剥离，从而转变为丧尸，那夜晚常春藤,bao动就是那些被影响变成植物学生灵魂溯本归元、返回自己身体。
殷流明愈发觉得梦魇游戏十分奇妙。
常人梦境肯定不会有这样详细设定，更不会有像叶青青、楚苳这样与现实常人完全无二角色。
学生们生死轮回是为增加游戏“趣味性”、还是给玩家提醒？
如果校园花圃里那些密密麻麻花朵真是个又个失败在这个副本里玩家，那齐小北这个梦究竟做多久？现实中齐小北是直处于昏睡状态吗？
他咳嗽声，换个姿势坐直：“梦里背景是在宿舍？”
“是诶！”
“而且你好像变成植物？”
“对！”
“让猜猜……你最近下午上课记忆是不是也很模糊？”
他。也就蒋主任性子拧会管管，但是蒋主任自己事情也很多，所以……”
她犹豫下，又道，“而且齐小北身上直脏兮兮，不爱说话，人缘很差。”
殷流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倒是解释为什安阳中学里只有蒋主任个老师。在齐小北潜意识中，也许只有这个偶尔会呵斥严航蒋主任才能给他些被庇护安全感。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事吗？”
“哦。”叶青青顿时有些失望，但她随即打起精神来，“那老师您和之前哪位小可爱老师是什关系？睡张……呃，间房吗？
抑或是……根本不存在齐小北这个人？
“老师？”
殷流明从思索中抬起头，正好对上叶青青殷切眼神。
常春藤状态下叶青青记忆没那清晰，否则肯定不会这自然地跟他说话。
“什事？”
“老师，您怎什都知道！”
殷流明脸上笑容温和。
他不但知道，而且,bao锤常春藤就是他。
这看来，常春藤才是叶青青“灵魂”，丧尸只是叶青青寄居肉身。每天晚上无数常春藤吞噬丧尸，其实可能只是很简单件事——
学生们在寻找自己躯体。
“昨天？”叶青青有些困惑，“昨天不是认识您？”
殷流明摸摸下巴：看起来叶青青记忆似乎没有被重置。
“前天呢？”
“前天……”叶青青皱皱眉，忽然打个寒战，“前天做梦梦到被个凶神恶煞家伙按在地上,bao打、还被撕成碎片——噩梦！太可怕！”
殷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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