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却没有拿那只打火机，而是用自己
手掌托住
她，拇指指腹小心地摩挲过她伤口。
“
还以为你是还有话跟说。”
南烟没有抽回手。
怀礼鼻息微动，下颌抬抬，撤开她身前
段距离，很轻地笑，“你还给，要是下次见到，没理由跟搭讪怎
办？”
“会吗？”
在她这儿扔个多月，那个艺术晚宴结束，他车送她和徐宙也回来，落到这里她直忘记给他。
南烟又转过头，好像很不舍得走。
她却没说什。
从口袋拿出那个铁黑色金属质感打火机。上面印着行德文还是法文，她不认识。
怀礼眸光微动。
算，问这多。
有什用。
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答案呢？
在意她？
还是什。
“你是不是在同情。”她问。
“……”怀礼呼吸沉。
“就是，家事确实挺乱，你也知道……”南烟苦笑着，嗓音轻些许，“你是不是……同情？可怜？”
她声音发哑。
哭天，如此不哭都好似生着颤。
情有点自私，“……怀礼。”
怀礼还维持刚才借光给她距离，她这突然转过来，好像被他半拥在怀中。
他不动丝毫，低头，“嗯？”
南烟察觉到他呼吸低些，她眼睫颤，复又直视他：“电话，是今天打错……本来……没想打给你，按错，真，这次没骗你。”
“知道你没骗。”怀礼淡声说。
南烟也笑。她也不知道会不会。
她在他眼里，浑身都是目和心眼儿吧。他曾还说过，她怎就不能把心眼儿都用在他身上。
“你结婚请去话，应该就不怕没话题吧。”南烟顿顿，最后补充这句，“先进去。”
说罢又转身。
这只打火机是怀郁给他。只有怀郁才有收藏这种东西偏好。丢怀礼也不会很在意，换个就好。
那只打火机躺在她手心。她手掌平整又干净，侧却烙着深深齿痕。
吃饭时他就发现。
“——还你，”南烟虚弱地笑笑，“总是忘记。”
怀礼落在她手心。
“……你快回去吧，现在应该还能买到飞上海票，”南烟又转过身——好似在他怀抱这转过去。
她发丝儿香气拂过他鼻尖儿。
“南烟。”他叫她名字。
南烟背影顿顿，顺手将钥匙踹回口袋，又触到处冰凉金属质感。
他打火机还在她口袋。
怀礼目光陡深，好笑反问：“你认为在同情你？”
——那不然呢？
不然还是什。
南烟动下唇，想回嘴这反问，或者问他：那你今晚突然不飞上海是不是还有别事情。
可她却又放弃。
他没怀疑她。
她本来是要打给徐宙也。
他表情瞬落寞。
“——所以，”
南烟瞧住他。不像刚才吃饭那时，怕他以为她又在“装可怜”，现在反而怕他此行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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