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上次在高尔夫球场晾他们
下午样。
“你们年纪小，初生牛犊不怕虎，什
话都敢说，”冷嘉绅白
眼南烟，悠悠地从服务生
托盘上拿杯酒。
徐宙也跟着拿杯，主动道：“
敬您，您别计较。”
冷嘉绅手顿，好似思考下，“小徐，你敬没用，话又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又看他身后南烟，“该是南烟自罚杯吧？”
喝个酒而已，南烟倒也不怕，徐宙也却是又次对冷嘉绅道：“替她喝就行——”
“但如果仅仅是随便给别人作品定义价值让您觉得非常有成就感话,那觉得您也不过如此——其实是大家将您吹捧太高，”南烟扬起红唇,倒是认真地问，“所以,是不是大家给您定义价值太高呢？”
你定义别人。
别人自然也可以定义你。
道理就是这简单。
冷嘉绅听明白，脸色登时阴沉下去。
“——应该是狗眼看人低您比较垃圾才对。”
此言出,人群霎时寂静。
怀礼与老晏等人也清晰地听到这句，循音望来。
今夜是个艺术圈私人聚会暨拍卖晚宴。
冷嘉绅作为京圈儿里叫得上名号知名艺术评论人之，出现在这里,称得上是掷地有声分量。
“她不能喝？”
“——不能，”徐宙也顺嘴，又意识到自己回绝得过于生硬，想编个什借口，“……她不太方便。”
冷嘉绅不悦，“不太方便？怀孕？还是怎。”
“嗯对，是怀孕，”徐宙也囫囵说着，立刻饮而尽，笑道：“替她喝，给您赔不是。您别放在心上。”
周围投来视线到此也三三两两地
周遭没见过冷嘉绅这般表情，往常环绕他吹捧与称赞更跌入人群冷寂——好似印证南烟话似——这让他更为愤怒。
徐宙也这时向前步，趁南烟说话前先道歉：“冷先生,您别往心里去,南烟她没有那个意思。”
南烟又要开口,徐宙也却拽下她手腕儿，高大背影挡她在身后，示意她别再说话。
他以前是个愣头青似,bao裂性子，怎这时候能吞下这口气？
他难道看不出？冷嘉绅根本没想帮他们，今晚明知道画廊于老板飞外地还让他们过来，纯粹耍人寻乐子罢。
现在这个年纪不大女孩儿却敢如此狂言妄语地顶撞，她若是和这个圈子沾点边儿，怕是以后走这条路会艰辛很多。
冷嘉绅顿顿，瞧着面前神色颇有些嘲讽南烟，不禁想到两年前在高尔夫球场她顶撞自己那席话。
忽然就冷笑起来：“南烟,你还是这自负,而且刚愎自用。”
“确自负，但是刚愎自用是您,冷先生。”
南烟眸光坚定，再次不客气地回敬,徐徐地笑道：“在认识您本人之前，阅读过您在杂志专栏采访,还用过您主编美术教材——曾经也很钦佩您,认为您是慧眼识珠、给从事美术行业人梦想那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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