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公生前只是小有名气，作品风格离经叛道，没受到广泛
认可，在美术圈中还有
些不太好批评言论。这样贸贸然推出去，不定是件好事。
冷泠看中，还恰恰是饱受批评，直以来未受买家青睐几幅，外公之前甚至都不是很喜欢作品。
徐宙也其实不图那画儿能卖多少钱，关键还是想有人真正地认可。
可美术作品价值部分就是要根据成交价体现，再小众作品，只有展出在普罗大众面前才能得到被认可机会，也不能白白扔在角落吃灰。
很矛盾。
小胡子太忙，南烟端
两杯气泡水送进休息室，这才见到传闻中冷泠。长相大气，漂亮又干练，据说是在大学当老师。
那天她来都没仔细打量。
南烟本想听他们聊两句，徐宙也那眼珠子又在她没穿外套肩头打起转儿，有脾气似。
她放下东西就出去。
最近忙得不知白天黑夜，又犯小感冒，这几天她都窝在徐宙也画室那边画稿，医院有几日没去。
进调酒台。
徐宙也却站原地没走，手仍插着口袋，皱眉头，同她作口型：“把你那外套穿上。”
她依然
行素，他也懒得管她，让小胡子给空调开大点儿，才才去忙自己。
小胡子拿着个遥控器叮叮咚咚地按着空调，凑过来，见徐宙也进里头，意味深长地问南烟：“刚才那女，只找徐总个？”
“不然呢。”
南烟懂他这种矛盾。
老爷子生前是个对艺术十分真性情人，若说点不为寂寂无名与曲高和寡烦恼，那也不现实，更多心力却还是在雕琢作品上，得肠癌那段时间还没日没夜地折腾岩彩，气得徐宙也外婆没少流眼泪。
然而去世前，却给徐宙也留封洋洋洒洒长信，让他把那画儿能处理就处理掉，别留着等人来赏识。
人都是这
矛盾。想法都是此时，彼时，生时，死
准备收工已过晚上十点，许是因雪天缘故，八.九点时人还算多，渐渐少，到这个点儿就没太忙。
冷泠走时还同吧台后南烟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姿态端庄，落落大方女人，哪怕她们不曾有交流，礼仪也很到位。
徐宙也说，冷泠想办画展，除展出她自己作品，还有其他几个不太出名画家。都是她朋友。
今天她是来交涉徐宙也外公其他几幅画，似乎不是太想靠她父亲冷嘉绅名气。
是个不错机会，徐宙也却有点犹豫。
“以为找你俩来，这儿不就你和徐总会画画儿吗，”小胡子笑笑，又看眼那边，饶有兴味似，“结果就找他人啊，你都不吃醋？”
“吃什醋。”
“你们不是好过吗。”
南烟白他眼，她拨拨肩头卷发，用皮筋儿在脑后固定下，边抬起头，望眼二层方向。
她刚给几个客人画速写，聊挺不错，这会儿他们又招呼她调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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