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时为他擦拭汗水，摇
摇头：“陛下何必呢，这些事该让傅元青知道。”
“……他不必知道。”少帝又说。
“朕唤他做阿父！”少帝道，“他这般尊礼之人，怎肯与
个他亲手抚育
儿子双修？更何况，他喜欢是赵谨！”
最后两个字，少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
为这事，筹谋许多年。先是不唤他做阿父，他不懂。又渐渐疏远他，他认命。这年多以来，在你帮助下，面容渐渐修饰伪装，如今这张假脸与先帝已有二致。这样，才能以陈景身份……去和他双修。”
“可知道，自己模样与赵谨是般。有时候，真恨这张脸，傅元青多少次看，眼里看着都是赵谨……有庆幸，与父亲样，所以傅元青才选中，才看到就情动深陷。”
““他虽以亲子待，却又心中警惕。昨日为他惩戒刘玖，针对太后。他说捧杀他……在他眼里，不过是先帝儿子，是海晏河清、太平盛世时必须要存在个帝王。至于是谁？如何想？要什
……他从未仔细想过。”少帝又笑两声，“他若真在乎，真在乎他抚育十三年孩子，为何看不出端倪？为什不起疑？！可真嫉妒陈景，能得到他全部爱怜。”
来如此，不算太糟。”
“直有个问题想问陛下。”百里时说。
少帝看他：“你讲。”
“陛下与老祖宗乃是世间最亲近之人。原本可以无事不谈、无话不说。”百里时道，“却又为何非要如此遮遮掩掩。你与他讲明，大荒玉经修行时，若能天人合，二人合心，便能共享寿命，甚至得道成仙也不稀奇。又为何非要假扮他人身份，来与傅元青做这等周璇？”
少帝沉默会儿，道：“你不懂傅元青。若明说，他定不同意。他心里装着只有先帝、只有百姓，怎会允许大端朝帝王与个宫人双修？又怎肯冒着这大风险来做此事。他傅元青粉身碎骨不足惜，可这江山社稷决不能断送。”
百里时喉咙动下，把话憋回去——也许是你自己伪装太好？
“可陛下要明白。这样谎言，可能无法让双修达到应有之效果。”百里时道，“届时陛下殒命，傅元青亦救不活。”
“那以你意思……”
“还是应当挑选恰当时机告诉他。”
“朕再想想。”
百里时点头：“以陛下九五之尊，做此事确实风险极大。其实也可以向掌印陈述厉害，再由其他人与傅掌印双修呢？”
少帝这次沉默更久：“不愿。”
百里时微微挑眉：“陛下……难道你……”
少帝惨笑声：“你早看出来吧。朕心悦他，久矣。”
“那边同他直说，与他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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