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纲五常、四维五伦……
“主子爷，刘玖到
。”德宝在外间说。
“阿父引他去暖阁。”少帝道。
傅元青起身出养心堂。
独坐堂内
少帝，在光阴交错中，表情暧昧不明，过片刻，他缓缓撕碎手里那本《礼仪志》。
“朕阅《礼仪志》。”少帝道，“书云：肆觐之礼立，则朝庭尊；郊庙之礼立，则心情肃；冠婚之礼立，则长幼序；丧祭之礼立，则孝慈著；搜狩之礼立，则军旅振；享宴之礼立，则君臣笃。阿父，这边是天子之职莫大于礼吧？”
“陛下聪慧。”傅元青拱手道，“应知婚礼亦是礼中之重。”
少帝
笑，似不经意般，把桌上那杯茶推到他面前：“阿父饮吧。”
傅元青犹豫下，端起那杯天子饮过茶，谢恩饮之。
外面廊间鹦鹉叫，花香随风飘入。
方泾呆滞：“啊？啊？……陈、陈景？”
“他个正常男子在宫内行走不便，定不敢出门觅食。”说完这话，傅元青想想，“待他吃饭，你待他去内书堂，就说是
说，给他套笔墨习字。待陛下这边宽松，过去看他。”
“干、干爹……您圣上跟前儿伺候，就少操点儿个别心吧。”
傅元青还待再说什
，就听见养生堂内少帝声音传来：“阿父在外间说什？”
傅元青小声道：“快去！”
少帝问。
傅元青愣，按照以往习惯，少帝总是将他支能有多远是多远，这两日不知道是怎……或许是忘。
他思索下，提醒道：“臣在怕是不方便。”
“德宝字写太难看。”少帝嘴硬，“阿父留下伺候笔墨。”
正往西厂去德宝连打好几个莫名喷嚏。
若这礼，囚人心，捆手脚。
便合该礼崩乐坏，瓦釜雷鸣。
桌上那杯茶上，热气淼淼。
记忆中，依稀有那些日子，那是他还不懂礼，于是便会与阿父同饮碗茶，与他同寝同起。
天子之职莫大于礼。
以礼为国。
以礼为纲。
这才放下帘子入内。
少帝在里面盘腿坐在炕上，翻着书，淡淡道：“养心殿伺候皇帝还尽心，还操心那个陈景。”
“未谢过陛下恩赐。”傅元青说，“替陈景谢主隆恩。”
少帝喝口茶道：“阿父坐吧。知道你站不久。”
傅元青谢恩，便有小太监拿着凳子过来，他在下首坐下瞧少帝看书。
*
从御马监值房来养心殿，比从司礼监过来远多，得两炷香时辰，德宝已经退下，其余人不敢在里面伺候，怕引火烧身，找由头就退出去。
傅元青看看天色，已快到中午。
依稀记起陈景还在掌印值房内歇息。
想会儿，瞧少帝正在翻阅奏疏，推到暖阁门口，掀开帘子对方泾道：“方泾，你安排人做吃食送去住所。莫让陈景中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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