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
呢？
——没有钱
话，问你雇主要啊，他不是很有钱吗？
不。
不是。
他没有这想。
裴文杰在昏暗灯光中盯着他，锐利目光充满
审视，像是盯着猎物豹子。
这很危险。
他缓缓弯腰，
只手撑在他耳旁墙壁上，只手绕到他身后，从他藏在身后双手中，拽出手机。
“密码。”裴文杰简短地说。
“裴总……”
年轻曲妍似乎并没有察觉有人在拍照，她抬头远眺，带着朦胧哀愁，像是在等待什人。
而在她身后学校大门上，挂着块儿“远溪中学”牌匾。
梁逢在这刻，回到十二年前。
他见过曲妍，他刚进入中学实习，那会儿她已年近四十，岁月给她美丽容颜带来些沧桑，她忧愁面容与照片上模糊轮廓依稀有些熟悉。
“你在看什？”
续续，并不能领会其中意思。
那边……是不同世界，而他雇主似乎在那个“世界”里遇见些困境，些在这个“世界”里自己，无法解决困境。
梁逢拿出自己那个老式安卓手机。
他刑满释放后，并没有太多时间去研究互联网变化，花费不少时间才从应用市场下载现在主流社交媒体平台，登录后关于裴文杰身世推送，扑面而来。
裴文杰是幻跃影业老板，但是对他来说最显赫身份，并不是这个，他是宏昕集团董事长裴宏二公子。
他只是想要关心裴文杰……雇佣时间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这个借口，太虚伪。
“你想讨好
？”裴文杰说。
梁逢吃惊地看他，时语塞：“——”
裴文杰抬手按个六位数，不正确。
“密码不是你生日。”他又说，“密码。”
梁逢闭闭眼，无奈道：“是楠楠生日。140608。”
这次密码没有错误，手机打开，屏幕亮起来，裴文杰看见曲妍照片。
“不是有意要探究您过去，只是……”梁逢有点无力解释。
梁逢吓跳，回头去看。
裴文杰不知道什时候开门出来，站在他身后，他表情比刚才回来时候更糟些。
梁逢捏着手机没来由有些心虚，他后退步，徒劳地想要避开裴文杰压迫。
“问你，在看什。”
可是裴文杰没有罢休，紧跟着逼近，将他抵在角落里，让他无处可逃。
他母亲曲妍从未出现在公众视野，谣传是裴宏情人，而他自小跟随母亲起长大，孩子十七岁之前与裴宏也毫无瓜葛。不知道为什十七岁时候监护权突然转移到父亲裴宏名下，成众人心照不宣宏昕集团唯继承人。
曲妍。
帝都音乐学院毕业后，行踪成谜，几年后成为某中学音乐老师。
梁逢在人肉汇总贴最后，看见曲岩年轻时照片，她留着头黑长直发，穿着条祖母绿连衣裙，脚踏双白高跟鞋。
梁逢抚摸屏幕上那张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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