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身青衣，他
头银发几乎融进雪里，面色不大好看，此时虽然说着气话，手上
动作倒是轻柔多。
玄清无奈笑
笑，淡淡道：“
只是喜欢这树梅花，所以来看看它。”
他说随意，姜岐陌却有些难受，他只以为对方大概是在想念以前徒弟。
姜岐陌不知道怎
安慰，只能将人带回去，“走吧，到施针时候。”
自从上回知道玄清不大喜欢喝那些中药后，姜岐陌便换种治
果然，泡个热水脚后，玄清夜无梦，被窝暖乎乎差点让他第二日起晚。
诵完晨经，用过早膳，玄清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纷纷扬扬雪花。
又下雪，他突然想到去年冬天埋下那壶雪水。可惜年初开春时候出去也没喝上，等到现在，只怕早就坏。
他心念动，突然抬脚往后山走去。
这个地方没有被修建，玄清循着记忆，踏着雪步个脚印。
玄清回过神来缩缩脚，有些不好意思，“师兄，自己来吧。”
玄远有些无奈，“跟师兄还要这客气？不管你多大，有多少徒弟，甚至是做主持，成为国师，你都是师弟。”
青禅寺上上下下都怕这位戒律院首座，他不苟言笑、赏罚分明，高大身形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些不怒自威。
相比之下，玄清慈眉善目仙人模样就越发让人喜爱亲近。
可玄远从未在玄清面前发过怒、板过脸。
。
等到众人回寺后，天色已经黑。
给姜岐陌安排好厢房，玄清才回自己禅室。
他这屋子近年未住人，但依旧干净尘不染。蒲团干燥整齐，空气中只有股淡淡檀香味。
师兄是在用心守着。
等他到后山顶，远望片青松上覆盖白雪，近处那树红梅如既往开艳丽。
只是今年再没人折梅害它，也再没人追着给他塞手炉。
玄清站在雪地里，雪花纷纷扬扬落满身满脸，他也没伸手去擦，就任由风雪落满头。
“你要是想在雪地里冻成雪雕，那不如直接躺在地上来快。”
毫不留情冰冷话语打破这份寂静，姜岐陌大步走过来，将带着兜帽罩在玄清头上。
玄清不自觉笑出来，只会儿功夫，已经让玄远给他除鞋袜泡进热水里。
他有些奇怪，“师弟在笑什？”
玄清摇摇头，“只是想起师兄以前也这样帮泡过脚。”
似乎是想起那些温馨往事，玄远眉目也柔和些，“回来就好。”
……
玄清心下暖，屋外正好响起敲门声，随即玄远提着桶热水走进来。
“师兄？”玄清有些愕然看着他。
玄清微微带点笑意，“你现在不能动用内力，先前又在寒冷天里站那久，脚心定冰凉，泡个热水脚，晚上好休息。”
玄清体寒，夜里向来脚冷，以往无苦还给他塞过汤婆子。玄远竟也还记得……
玄远已经将水放到他脚边，伸手去解他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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