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这样看上去还吓人吗？”
叶含收起手机看向他，表示肯定。
何泽远眼里笑意加深。
中午
时候，教学楼和办公楼都空
大半。
从教学楼走到办公室，这
路上硬生生没有碰到个同事。
教室里最终就只剩下两个人。
何泽远站讲台上，例行打招呼后看眼桌上其他小盒子，发现早餐连带着水果已经吃完。
他毫不吝啬自己夸赞。
叶含关上笔记本。
去办公室路何泽远已经彻底摸熟，不用再努力记附近样子和路口，边走边聊得欢快。
叶含声音如既往淡且清晰，各种专业名词从他嘴里出来，莫名好听。
窗外阳光晃动，他抬眼，看到站在门边人。
何泽远挥挥手。
略微点头，叶含收回视线，低头继续讲题。
十几分钟时间，两个学生恍然大悟，道谢离开。
被点到人都在，横跨整个上午专业课安全结束。
学生收起课本就往外冲，出教室时候不自觉往墙边多看两眼。
挨着墙地方站个人，很高，在人群中十分突出，戴着医用口罩，白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就站在离教室门不远地方，像是在等人，但是视线丝毫没往门边看，稍微侧过头，透过边窗户看向教室里面。
门口学生越来越少。
被摇中学生脸生无可恋，站起来时候像朵在风中摇晃小白花。
其他学生对他行以注目礼表示遗憾。
牺牲他个，造福全班人。
节课下来，学生都很有精神，没有个人打瞌睡，直到下课才松口气。
下课后叶含就坐在位置上，打开自己带来笔记本，边吃水果边接收文件。
进
他装作若无其事样子抬抬帽檐，问：
“有没有感觉什
不样？”
手机里弹出个文件，叶含看眼，边接收边说：“帽子和口罩变。”
衣服也换成蓝白棒球服，宽松，看上去很休闲。
何泽远笑下，之后微微弯腰，小心问：
何泽远和他们擦肩而过。
两个学生走到门口转头，看到男人已经走到讲台边，手揣兜里，另只手向上提提保温盒。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他好心情。
个学生小声问旁边人：“这是老师朋友吗？”
“应该吧。”
教室里就只剩讲台边有人。
何泽远手里提着保温盒，站在门边看过去，安静等着。
讲台上人半弯着腰支在桌上，过长头发随着动作垂下。
两个学生比他还高出半个头，挤他身边显得略微束手束脚，听得认真。
教室里安静下来，唯声音在空旷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学生来问问题，喜获水果块。
何泽远今天早上像游魂样，居然还是把苹果削成兔子模样。
学生拿着小兔子，眼睛好像都睁大点。
次课从早八上到中午，临近午饭时间，外边人影动来动去。
最后几分钟，叶含随机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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