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燧顺着他
方向看
“顾晋南表现很激动，
那时候也刚好对这个方向感兴趣，他给
大笔钱，助力建成自己研究室，条件是随时观察他和他‘儿子’身体状况，以便在未来某个时间，将已经成熟供体器官取出。”
“可是那个孩子长越来越好看，性格也越来越好，亲眼看着他长大，他每次见到都会叫季叔叔，检查身体时候也很乖，就算不喜欢体检抽血也会忍着不反抗……开始睡不着觉，思考帮顾晋南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学医初衷又在哪里。”
季晓抓住头发痛苦道：“转机就发生在那孩子十五岁时候，顾晋南已经很不耐烦，他越来越觉得药物治疗没有效果，无数次催促更换心脏，但硬生生往后拖延两三年，直到那个孩子十五岁‘意外’从楼上摔下。”
顾晋南等到最好机会，既不是他亲自动手，又能够收获最好结果，所以他几乎是对周重元感恩戴德，知道他买通顾家保姆也视而不见。
他恨不得顾翎直接去世，好方便他维持自己生命。
找个地方直接遗弃这个本家孩子，正好也给自己扫干净尾巴。
但那时，他突然查出严重心脏病。
第个接诊他医生，就是当时还年轻季晓。
季晓研究方向很小众，比起当时绝大多数保守治疗方案，他更倾向于直接换心，但心脏是个人最重要器官，就连肾脏肝脏来源都很紧缺，更别说维持生命体征心脏。
顾晋南知道这个办法，询问他有没有可能排到合适器官供体。
季晓：“但小少爷从楼上摔下来并没有死，顾晋南虚情假意把他送到医院，跟着去做手术，他当时处于个很危险状态，随时随地都会失去生命体征，被顾晋南出资扶持很多不能外传实验，在他催促和威胁下，终于决定要帮他完成换心手术，那时候，是顾晋南最好次机会，也是最合适次机会。”
实验室内传来玻璃容器碎裂声音，顾燧掌心满是鲜血，张冷漠疏离脸僵硬厉害。
顾翎听到他问季晓道：“所以你最后为什
还是没有做。”
季晓缓缓抬起眼睛，伸出颤抖手，指向直诡异沉默周妄。
“是他。”
季晓告诉他希望不大，要有供体，也要能配上，按道理来说亲属之间是成功率最高，但很明显，这是个挑战人性道德医学概念，所以除非供体死亡，否则就算是供体本人愿意奉献，心脏也不被允许供出。
季晓问他还有没有亲人，顾晋南怔怔摇头。
随后又动作顿，眼睛里迸射出疯狂又贪婪光，他忽然抓住季晓胳膊：“有！还有个！有个小侄子，他从小身体就不好，说不定哪天就直接死！他死就能活！”
说到这里，季晓已经不敢再看周妄和顾燧脸色。
他只能低着头，僵硬又麻木陈述着很可能已经被知道，再隐瞒也毫无意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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