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你最好收
收自己
眼睛，上个当着周总面说顾零漂亮，现在人已经调到国外鸟不拉屎分公司
。”
003：“…………”不是你问
吗！妈你肯定也这样想！
他正要说话，却忽然察觉前面阵骚动，下意识抬眼看过去，就见原本空无人落地玻璃前聚集批形形色色人群。
003语气平直且麻木：“老板让他来上班他躺床上摆大烂，按照这个模式发展，看以后周总夹菜他都敢转桌子。”
004：“…………”
003：“不过周总今天给主管定指标，如果顾零件商品都卖不出去，他不仅得不到钱还会被反扣，不愧是周总，这才是熟悉老大。”
004嘶声：“不知道为什
，总感觉不太妙。”
003：“？……妈其实也。”
但顾翎却不怎在意。
笑话，他开可是上帝视角，除变数周妄，其他人概可以看做执行固定任务NPC。
NPC怎想，顾翎没有兴趣。
几乎无人角落，漂亮青年伸手拍拍大床上软枕，发出声怀念舒服喟叹，骨头旦开始慵懒那股残余营业劲儿也就没，顾翎干脆半倚在非卖枕头上假寐，摸鱼摸十分明目张胆。
角落里。
开心呢？可能他填海男主才能开怀大笑吧。
苟天是天，顾翎打卡上班，心道今天必定不能再拿二百五。
顾家家纺其实还算是出名，但现在正值淡季，很多销售指标都不怎达标。
昨晚做梦名字被周妄划掉差点吓死，睡也没睡好，顾翎进去和其他营业员虚假寒暄下，就靠在角落开始打哈欠。
周日顾客比周六少很多，但也不是没有，只是绝大多数都去奢侈品和衣服专柜，谁没事干会来买床啊。
004：“你有没有感觉到……”
003：“你有没有感觉到……”
004：“你先说。”
003吞口唾沫：“他好像还挺吸引人，上个这吸引还是周总，所以现在为周总卖命。”
004：“……”
003收回掉在地上眼珠子和在周妄身边004沟通。
“当年有这个心态还会比不过002？”
004已经见怪不怪：“他又怎？”
003：“老板让他来上班。”
004：“对，他感受到被羞辱吗？是不是非常痛苦，对别人议论目光哀哀戚戚！”
顾翎积极营业五分钟连只蚊子都没看见，渐渐也有点懒散，周妄只要不是有病就绝对不会专门盯个十八线炮灰，顾翎干脆挪挪屁股，坐在被摆在角落大床上。
面对着他是整面落地玻璃，方便外面来往人看见里面商品质量。
但此时外面个鬼影都没有。
顾翎又转头看看身后，两个营业小姐立刻缩回脖子凑在起窃窃私语。
破产顾家少爷被新老板整蛊事情已经传遍内部，这估计也是周妄想要看见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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