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也点点头。
“比你大七岁，爸爸是外国
记者，被收养那个？”
迟也轻声道：“是。”
李曼菁又呜咽
声，迟也扛不住，也跟着掉眼泪。他抱着李曼菁小腿，语无伦次地说：“妈
错
，再也不敢，你别哭……妈，对不起！”
李曼菁把他手掰开：“什
叫你不敢？那你是能跟他分手啊？”
“妈！”迟也制止她，“你干嘛呀！”
“跟回家。”李曼菁脸绷得很紧，“你马上就跟回家去，不许在北京呆！”
迟也急：“还有工作！”
“还工作什呀！”李曼菁嗓子下尖利起来，她手里紧紧攥着迟也件衬衫，揉得布料都在她掌心皱成团。她看着儿子，眼睛红，嘴唇往下撇，藏不住老态。
“你告诉你工作是什！你跟个男人这个样子，也是你工作吗！这就是你为什直不让跟你爸来北京？！”
恒笑话，小可完全没想起来。
阿芝：“那谁知道你们俩……”
迟也打断她：“别说。”
他现在想死。
喻闻若还在沙发上拼命给迟也使眼色，让他赶紧过来，别让他个人面对迟良。上次见面时候，他跟迟良相处得还相当不错，迟良很喜欢他。但现在迟良神态完全变，喻闻若暂时拿不准应该怎对付。
迟也猛地愣在那里，他眼睛下面浮层泪光，痴痴，像碰就要碎掉。
“不能跟他分手。”他对母亲说，“没他活不下去。”
李曼菁气得把把他推在地上：“你说这是什呀！你这样，怎活啊！你爸他怎活呀！”
迟也爬起来，干脆在李曼菁面前跪直，咬着牙掉
迟也被她话刺痛，眼泪瞬间落下来。
李曼菁把手里衬衫丢，气冲冲地跑回卧室里。迟也床脚放个小沙发，李曼菁力竭似，倒在那小沙发里，扒着扶手，失声痛哭。
迟也深深吸两口气，抹把脸，也走回卧室，跪坐在李曼菁面前，仰着头想去给她擦眼泪。
李曼菁把拍开他手，背过脸去，自己狠狠擦两下眼睛，然后深吸两口气，坐直身体，两只手撑住沙发，肩膀微微地耸起来。她就这低着头，调整半天呼吸，才抬眼看眼儿子。
“你跟说，谈半年那个，就是他？”
就在楼下几个人面面相觑时候，迟也卧室里突然传来声闷响，好像是什东西倒地，把大家都吓跳。
迟也看眼他爸，觉得他爸还是好对付点，二话不说把阿芝往沙发上推，急匆匆说：“你们聊你们聊……”
喻闻若顿时瞪大眼睛，朝着迟也疯狂使眼色。
迟也脸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神情，上楼去找他妈。
李曼菁风风火火，把迟也卧室里通向他那个巨型衣帽间双开门敞开，地上摊着迟也行李箱——那应该就是刚才发出闷响东西——他妈正穿梭在柜子里，把迟也衣服往箱子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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