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准备好
被侮辱，被践踏，被阻挠。但他以为这只是他
个人
战斗。
“这跟她又没关系，她跳楼干什
呢？”迟也自嘲似笑声，“要跳也是该
跳。”
喻闻若伸手抓住他，但迟也用力挣，把手抽出来。他大拇指挫伤，还贴着层膏药，抽出去时候特别用力，膏药边翘起来。迟也低下头，很慢、很仔细地把那个角又摁回去。
“对不起。”喻闻若跟他道歉，“不该瞒着你。”
“你记不记得，你以前质问。”迟也只当没听见他话，“有没有想过自己影响力。”
喻闻若交给他，迟也倾身过去，把手机插在床头充电座上。
喻闻若想半天，突然干巴巴道：“这不是你责任。”
这是实话，跟迟也确实没什关系。那个在最后时刻留言让顾曼语去跳楼人责任都更大点。但那个人已经删除自己回复，注销账号，彻底消失在人海里。去网上说，“可是这跟迟也有什关系呢？”，马上就会被愤怒网民辱骂上百条。所以这也是句屁话。
迟也轻声道：“张念文肯定在背后推这事儿。”
喻闻若想会儿，谨慎地开口：“不好说……”
声，表示听见。
“你怎不开灯？”
迟也回答他：“你忘嘱咐小简不要告诉。”
喻闻若呆在那里，感觉自己心好像漏跳拍。
迟也仍旧看着窗外，语气很平淡：“小可不告诉，阿芝也瞒着，连杨律师你都想到，就忘小简。”
喻闻若喉间发紧。
迟也凝视着他。他觉得自己早该察觉到点，几乎所有人都在劝他不要这样冲动，只有喻闻若无条件地支持他。那种无条件早就跨过理智划定区间，都不像喻闻若。现在想想，其实喻闻若比他还冲动。
“不是怪你。”迟也声音很轻，“但你是不是……把当成蕾拉？”
喻闻若没有办法回答他。
迟也苦笑声，伸出手拍拍他膝盖。他觉得喻闻若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正徒劳地想要在迟也身上弥补没能拉住蕾
“定是他。”他打断喻闻若，“死个小女孩，他高兴坏。”
这种事情喻闻若不得而知，不是没有可能。但即便张念文不推波助澜，这事儿也是这个走向。这听起来，更像是迟也个人在怨毒。
“没预料到这个。”迟也对他说。
“没人能预料得到。”
“是说，没预料到这个。”迟也解释句，他试图让喻闻若明白，但却只是又重复遍自己话，“以为自己个人就够。”
喻闻若口干舌燥，说不出话。当时他正在跟宋嘉临说封面事，随口让小简回家来送饭，就忘记。
“小简说什？”
迟也转过头，看着他。
“说句，发现不知道是什事，就闭嘴。说想借他手机给你打电话，自己上网去看。”
他对着喻闻若摊开手：“手机还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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