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还有啊，既然
们已经把话说明白
。”迟也整理
下情绪，克制着自己，用最平静
语调道，“以后就不要在面前提他，也不要有那种自作多情臆想。”
他转过脸，牙疼似，抽下嘴角，看着脸色煞白孟轻雪。
“别以为不打女人。”
孟轻雪低下头，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出来。她不肯答。迟也很难判断她是羞于启齿，还是说以后，张念文让她失望。
“不要哭，妆刚化好。”
孟轻雪根本止不住，她抽噎着：“……老师他……”她下定决心般，突然道：“不求什
，能在老师身边这些时间就已经够。他，他直念着你……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事，老师心里其实……”
迟也闭上眼睛，只觉得阵恶心从胃里往上冲。
“跟他不是你想那种关系。”他打断孟轻雪，声音冷硬得像截寒铁，“你说这些，只会让觉得恶心。”
师用多少个最——厉害导演！学校里上个月还组织起看过，那部，也是他导！
那部电影迟也记得，他还看哭。他回想起那个故事，努力地想把它和刚才见过人产生些联系。
就是他创造那样故事。迟也捏着张念文给他两百块钱，手心汗把钞票浸得发软。
他觉得孟轻雪问得可笑，他怎会知道……
他怎会不知道呢。
孟轻雪顿时没有声息。
迟也身子往前倾下，看定她眼睛，“上台去，就忘掉张念文。能做到，你就能赢娄晓云，就能真正被人看见。你能吗？”
孟轻雪大拇指狠狠扣在食指关节处，掐出皮肤上片惨白。
“能。”她最终轻声道。
迟也缓缓呼出口气，随即起身，抬手整理下固定在头上假发套：“走吧，去彩排。”
那些在屏幕前看到目眩神迷、泪流满面瞬间，那些油然而生仰望，那些仿佛被命运眷顾巨大窃喜，像块涂满奶油蛋糕，他每寸都品尝过。
“张念文跟别人承认过和你关系吗？还是说他只是定期跟你上上床？”迟也转回脸，看着她。
孟轻雪脸涨红，双手紧紧揪着纱质裙摆：“他……不……可是……”
迟也已经明白。
“那黄子昂事，你告诉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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