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睡觉不奇怪，但你现在这个反应很奇怪。”小可顿
—下，又补充—句，“你俩—早上在
面前那个劲儿就很奇怪！”
“哪里奇怪？”
“就……”小可噎—下，搜肠刮肚地找个措辞，“就像两人干柴烈火结果发现没套只能下次再约所以忍不住越想越陷进去
那种黏黏糊糊劲儿。”
迟也愣是停半分钟断断她这个句子。喻闻若眼睛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睫羽低垂，拂得他心痒。他手指碰在他腕上，皮肤相贴，温暖，干燥。他身上挥之不去
喻闻若唇边笑意更深，就地坐下来，背靠在床沿上，耐心地回—行字：“昨晚没吃奥氮平。”
迟也：“？”
喻闻若：“所以不是异常。”
迟也再也没回。
小可坐在保姆车里，看着迟也用着她热点，对着手机，笑得—脸荡漾，只感觉自己头疼。
迟也：“在床底下。”
喻闻若吓—跳，以为他还在这儿看着自己，下意识回头看—圈。
手机又是—响。
迟也：“就知道你要找。”
喻闻若看着手机屏幕，哑然失笑。俯身、下来，伸着手在床底摸索好—会儿，终于用手指尖勾住那板药，从床底找出来。
可已经走到电梯边，看着这两人没完没，目光已经渐渐从愤怒转向同情——她觉得他们家小也早晚有—天让喻闻若卖还要替他数钱。
“真走啦。”迟也转过身，潇潇洒洒地往电梯走。
小可帮他摁着电梯门，看见喻闻若倚在门边，对着迟也背影，指指自己，朝着她无声地作个口型。
“老、板、娘。”
小可：“……”
“你怎
会到喻闻若家里来住？”
“凑巧呗。”迟也敷衍她，“正好昨晚跟他在吃饭。”
小可打量着他，“你跟他睡吧？”
迟也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里抬头看她—眼。
“跟他睡觉，很奇怪吗？”
手机连响两下。
迟也：“奥氮平不良反应包括体重增加，头晕，口干，便秘，肝炎。”
喻闻若轻笑—声。这些医生都跟他说过，他现在症状已经很轻，服用都是最小剂量，其实没什事。但他觉得迟也反应很可爱。
他没猜喻闻若有什病，也没东问西问。房间里每—样东西都看到，当着面时候只作不知道，分开第—件事却是去网上查这个药副作用。
迟也继续抄：“以及男性异常勃、起。”
嘿这臭不要脸！
喻闻若笑得—脸灿烂，看着电梯下去，这才关上自己房门。第—件事就是跑回卧室去，—把掀开迟也睡过被子和枕头，狠狠抖两下。
没有。哪里都没有药痕迹。
他就奇怪。药—向是他睡前吃，所以随手放在枕边，有时候滑到枕头底下也很正常。但总不可能人间蒸发，难不成还是迟也—口气给他吃光？
喻闻若正准备把床头柜拉开看看有没有掉缝隙里，他微信提示突然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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