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以容看着他：“明天早上你要配e把剩下
拍完。”
迟也点点头，终于赏脸看
眼严茹发过来信息，然后露出个毫不掩饰惊讶神情。
蒋以容：“怎
？”
迟也：“你刚才说，那个喻闻若，就e新来主编，对吧？”
“是，怎？”
有妆容之后，脖子里几道深深纹路还是出卖她年龄。
迟也手机屏幕又亮起来，还是严茹。他继续当没看见，喝口酒。
蒋以容忽然道：“小也，不要太任性。”
迟也默不作声地伸手摁掉严茹电话。
蒋以容：“上次你讲那些话，被网上搞女权写信告到伦敦总部，
好不容易才替你保住全球代言人title。这个喻闻若今天没经过就直接给总部打电话，不知道他是怎说，如果他说是因为你无缘无故罢录……”
回去，重新开始播放。
那是宋嘉临刚刚发来链接中个。迟也最近参加档节目，大屏幕里在放迟也16岁时候作为群演荧幕首秀。镜头里少年头发剃得很短，后脖子晒得发红，让人叫声，于是转过脸来，对着镜头展开个干净笑容。节目现场所有人都在捧场地尖叫，后期打行“你仍是当初那个少年……”，而迟也仰着头，看着大屏幕里自己，只露出半张脸。
那根手指又动下，画面再次凝固，迟也脸随即跟着手指在触控板上动作在屏幕上放大，直至粗糙画质呈现出块块马赛克。
喻闻若继续播放视频。迟也脸上表情转瞬即逝，画面推进，给个特写，他笑笑，眼神说不出来复杂。
就像……他今天听见姚锦妍那个问题时候眼神。
迟也把手机屏幕亮给她，展示严茹发过来最新条消息。
“他要亲自采访。”
“不是那个意思。”迟也打断她。
“什？”
“那些话……没有不尊重女性意思。”
蒋以容皱下眉头，干涸泥面膜显出两条过深纹路，仿佛随时要裂开。她难得地有点不耐烦神情，像赶只苍蝇样轻轻挥下手，“这重要吗？”
迟也没说话，仰脖把酒喝完。
喻闻若倒回去，把这短短五秒钟又播放遍，然后掏出手机，给宋嘉临发条信息。
“那个人e新主编？”
蒋以容“嗯”声，倒杯威士忌，递给坐在沙发上迟也。“也没想到。”
迟也若有所思地看着酒杯里琥珀色液体，不知道在想什。他手机被扔在旁软枕上，震个没完。
蒋以容靠在酒柜上，赤着脚，只穿条丝绸睡裙，脸上敷层厚厚泥状面膜，长发被紧紧束在发网里。她身段还是很好，但卸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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