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杜老师
个观众就够
。”
莫许之笑着打趣句，扶着钢琴站起身来，说，“看看还有没有什
要做
，该收拾收拾回去。”
杜闵胜不知道又想到什，身体有些僵硬，他掩饰般把兜里手机拿出来又放回去，说，“没有。”
“那走吧，要是快点说不定还能赶上晚饭。”
乐器行昏黄灯光闪烁几下，熄灭，脚
歌曲接近尾声，莫许之额头上已然泛汗，顺着脸侧滑下，整张脸白到种奇异地步，脸颊带着不正常薄红。
结尾钢琴音消失瞬间，杜闵胜鼓掌。
莫许之完全跳出原曲固有影响，唱出属于自己《鲸》。
原本《鲸》应该是以沉郁悲哀为基调，讲是海底巨鲸不愿为人类所控制，奋死离开海底，最终长眠于沙漠故事，他却以不同角度抓住鲸对世界向往，风格奇幻又温和。
空阔琴行和散场后小酒吧舞台样，灯光昏暗而安静，鼓掌声尤为突出。
巨鲸穿梭于海底，遨游于天际。
莫许之原本还有些手生，弹几个音后找回熟悉感觉，黑白琴键在眼中不断变化，转变。
巨鲸看到从未看过森林，到往存在于想象之外雪山，在沙漠耗干最后丝力气。
它巨大白骨下有新芽发出，小生灵在生长。
它尸骨上，长出片绿洲。
眼前景象和几年前分毫不差。
记忆里青年也是这样，侧过头来笑着对他说些什，偶尔问他几个问题，他并不期待他能回答些什，会自顾自地说下去，有时还会把自己逗笑，虽然笑着，眉眼间始终都是淡淡。
杜闵胜直很好奇为什莫许之能够做到张扬又冷淡，两种奇异特质融合在起，让人移不开眼。
有多久没有听到他唱歌？
好像是五年，又好像已经有六年。
莫许之笑下，没有说话，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张手帕捂住嘴咳两声，之后又放回去，动作流畅自然，他说：
“谢谢。”
刚才还正常声音这会儿就有些哑。
在杜闵胜开口询问之前，莫许之率先摆手，“没事，很久没这样唱过，过会儿就好。”
杜闵胜顿，见莫许之不想多说，就岔开话题，问：“你明天要唱这首歌吗？”
钢琴和着清冷却不显低沉声音，透着股蓬勃向上生机。
略有些廉价普通钢琴就是所有配乐。
不专业乐器，不恰当地点，他却像是有种奇怪特质般，能让人忽略掉这些事情，把眼神只放在他身上。
专注地看着钢琴青年像是在发光。
这是场小小，专属于他人，只有个观众演唱会。
杜闵胜捏捏有些发湿手心，点头。
乐器行里静默片。
莫许之试着弹几个音，发现声调正好符合，不用调音后这才放开手。
声音盘绕在房间里，几个简单音节听上去也极为享受。
之后是森林漫步和畅游海底般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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