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惊慌，像是劫后余生
庆幸，又像是……遗憾。
——又发病
。
莫许之看着自己还在不住地颤抖着手，先是静默会儿，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向上勾勾，又很快压下。
从裤子口袋里拿出
个白色小药瓶，莫许之抖出两粒药片来直接口吞下。
在地上坐会儿，莫许之这才慢慢撑着墙站起来，趴在窗户边看向楼下。
被卡车撞到那天正好是他完成工作从实验室里出来那天。
他很久没有看到这
热闹场面，两年时间，周围切变化都让他感到新奇。
有个小孩子手里拿着火箭从他跟前路过，火箭被路过人撞掉，他放开父母手去捡。
失控大货车从拐角处快速冲来。
他看到司机惊恐脸，小孩懵懂眼神，听到周围人惊诧尖叫声。
空气中都弥漫着股淡淡血腥味。
莫许之靠着门长舒口气。
他在车上睡着时候梦见之前——或者说上辈子更为合适，那时候发生或大或小各种事情。
他上辈子也只是个普通人。
父母都是科研人员，很忙，在进行不机密研究时候也会把他带到实验室外参观，致力于培养他对科研兴趣。
感越来越严重，甚至连肺部也渐有呼吸不上来感觉。
莫许之靠着墙，浅色瞳孔里倒映着花坛剪影，额上已然带冷汗，但眼里却不显丝毫慌乱。
他最终还是进居民楼，且没有惊动任何个狗仔。
或许有个，但是在那个狗仔拿起摄像机瞬间防盗门就已经关上。
楼道里灯光并不明亮。
看到他那个狗仔应该把他已经进楼
然后是车轮碾过骨骼破碎声音。
“叭——————”
最后是刺耳车鸣。
刚从梦里挣扎着醒来，耳边突然传来和大货车如出辙车鸣声，虚幻和现实重叠，大脑刺痛非常，莫许之根本来不及分辨出什是现实，只知道凭着本能重复之前做过动作。
直到意识到自己稳稳当当地坐在车上，没有小男孩，没有卡车，莫许之也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个什感觉。
在父母年复年熏陶下，他终于对演戏产生兴趣。
跟完最后个研究半路转行去演戏，非科班出身，路上碰不少壁，之后好歹拿几个影帝，满世界乱飞。
之后父母就去世，就在他还在国外参加个颁奖典礼时候。
父母希望他能够重拾科研工作，至少能够为国家做出点贡献。
他也烦每天跟媒体斗智斗勇，响应国家号召，回到实验室待就是两年，期间没有和外界联系，所有人都与世隔绝。
莫许之路撑着墙，终于回到自己小屋子。
关上门瞬间，他靠在门上，缓缓滑下。
门边柜子上放得有抽纸巾，莫许之连抽几张，捂着嘴闷咳几声。
等到呼吸逐渐平稳后，莫许之擦嘴，看也不看眼，把纸张扔进旁边垃圾桶里。
暗红血色逐渐透过纸张向外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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