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季柏文就只想着道歉，现在话说完
，他就不知道该怎
做。
他也知道按理说自己应该离开
，但或许是因为这里太过舒适，他居然生出再等
下想法。
就待会儿，就几分钟。
最后还是护士提醒季柏文说该回去。
季柏文呼出口气，拇指微掐着食指，朝着莫许之说：“
叫季柏文，松柏柏，语文文。”
“你说是这个？”莫许之扯扯自己病服，说，“不用道歉，住院不是因为帮你叫救护车。”
“那些混混都趴下，没有个能动。是自己身体原因住院。”莫许之又笑着补句。
他刚才看到季柏文视线在他病服上停留段时间，再加上他来就道歉，莫许之就猜到他大概是认为是自己没有处理好混混，让他受牵连被混混打伤住院。
季柏文抿唇，也不知道信莫许之话没有。
莫许之吹吹粥，没有继续说话，给季柏文留够思考时间。
莫许之跟传言中有些不样。
“对不起。”
季柏文沉默小会儿，说第句话却是对莫许之道歉。他想要站起来，又被护士柔和又不容拒绝地按下去。
“对不起。”他又说遍。
是他连累面前这个人。
周靖柔：“在护士站刚好遇到他，听他说想要找你，就带个路。”
莫许之点头：“进来吧。”
护士推着季柏文进房间。
季柏文这才抬头看莫许之眼，看到他身上病服愣，回过神来后快速移开视线。
护士把季柏文推到正对着莫许之病床沙发旁边，从瘦肉粥里飘出白雾遮挡住他视线，也模糊莫许之面颊。
“明天还可以来这里找你吗”
“晚上吧。”莫许之说，“明天白天或许不在医院。”
“好。”
“还有，”
护士正想推着季柏文离
粥还挺烫人。
莫许之慢慢喝半碗粥，刚吃完最后口，就看到季柏文抬起头。
看样子是想清楚。
“以后个人出门还是小心些。”
季柏文点头，看着意外听话，甚至还有些无所适从。他揉着不自觉头发，把头发揉得翘起，看着还挺有喜感。
那天晚上他看到那群混混衣服里偶然露出闪着银光小刀就知道他大概不能全头全尾离开巷子。
只是没有想到会连累其他人。
这个人还救自己。
季柏文到现在还记得那人手抚着他头发温热触感。
那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感觉。
“来找是有什事吗？”见季柏文似乎想说些什，但直绷着不开口，莫许之就主动问出来。
季柏文抬眼看向坐在床上莫许之，目光着重停在他病服上。
坐在床上清俊懒散青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又恰到好处，刚好让人感到被尊重且不会感到不适，十足聆听者姿态。
周靖柔微微侧目。
个人真正品行不是靠他人来评定，而是体现在生活细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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