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王延
脸呆滞地缩在金属小床上，被关在金属笼子里。
阎琛对黑海
解有限，只知道这些金属栅栏都通电，强度电不死人，但也能让犯人吃不少苦头。
很快，戴着面具黎澈出现在镜头角，王延明显哆嗦，又往里侧挪挪。
黎澈站在金属栅栏外，浑厚烟嗓从他面具下响起：“不用怕，
不是来逼你招供。”
王延警惕地看过去，嗓音嘶哑哽咽：“真没下毒，真没有……”
黎澈不放心，路上交代阎琛：“你就在外面等着，不要靠太近，地牢里煞气重，你现在体质弱，容易得病。”
阎琛：“……”
从哪看出来他体质弱？
到关押王延牢房前，黎澈启动仿生面具，不放心地交代：“你就在这里等，千万不能靠近。”
阎琛：“……哦。”
画面里王延形色憔悴，身上没有明显伤痕，反反复复说无非是他没下毒，没有人指使，再没别说辞。
晚上，黎澈让回校丁泽通知下去，晚上亲自去审讯，没想到阎琛也想跟着去。
黎澈眼神躲闪：“你身体还没好就别出去浪，在宿舍里好好休息。”
阎琛：“早就没事。”
催情剂药效持久，但对阎琛来说还不到忍不住地步，基本不受影响。
定是谣言……”
各班教室里，学生们讨论得很激烈。
王延投毒在论坛发酵几天，被开除算是在意料之中，只是这两天学生失踪事争议很大。
有人坚持认为不是谣言，就是失踪，立刻遭到周围群人反驳。
“阎主席都说是谣言，他还能乱说吗？”
黎澈点点头，微微弯腰凑近：“想不想陪玩个小游戏？”
王延面色疑惑：“什
游戏？”
黎澈手指划，在两人面前出现个虚拟屏。
屏幕上是另个牢房，人被牢牢捆在金属椅上，左手被黑衣人送进面前半弧
厚重金属门缓缓打开又关闭，丁泽示意阎琛去边上值班室坐会儿：“哥审讯很快，不会等很久。”
阎琛：“多快？”
丁泽想想：“最抗造家伙也撑不过半小时。”
阎琛：“……”
值班室里什都没有，见阎琛枯坐着，丁泽十分贴心地打开牢房内监控记录。
黎澈不死心地劝道：“地牢里臭得很，怕熏着你。”
阎琛脸认真地反问：“再臭还能比榴莲臭？”
黎澈：“……那倒也没臭到那个地步。”
黎澈向来很难拒绝阎琛，意料之中惨败。
夜里九点，三人坐着黑海车子秘密前往附近安全屋，进入地下三层。
“看网上越传越蹊跷，就说不可能吧？”
“最开始是谁发谣言？给闲。搞不好只是请假没通知同学朋友。”
学生会办公室，阎琛结束实时视频广播，见黎澈坐在另边办公桌旁，正在看王延审讯记录。
“怎样？”阎琛走到他身后，撑着桌面看向屏幕。
黎澈：“骨头硬得很，还是不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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