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黎澈冰冷
双眼，阎琛心口
抽，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澈？怎
？”
黎澈眨眨眼，很快又恢复成平日里散漫模样，避开阎琛视线半垂着双眸笑笑：“有点热，洗个脸。”
阎琛视线顺着他偏过头落到颈侧，从头发和领口中隐隐露出四道血痕，看起来是被手抓出来。
黎澈关水，随手扯几张纸巾擦手，从
【阿琛会没事！你别走，别丢下
！】
【都是不好！不知道那个服务生是间谍，是没看好他！】
【为什没先帮他喝口？！都是错！】
哭喊声在耳边不停不停地回荡，黎澈捂着心口跌坐在地，几乎喘不过气。
头痛得快炸，像有无数个冰锥往全身骨头里刺，黎澈阵阵地发冷，控不住地颤抖，双手用力地抓挠，像要把自己片片撕碎。
黎澈耳边回响起自己十三岁时哭喊声，搭在腿上双手猛地收紧。
相似医院过道，冰冷消毒水味，病床滑轮滚过地面摩擦声，扭曲摇晃墙壁和人影。
【呼吸衰竭，心脏骤停，情况很糟糕！】
【救救他，你们快救他！】
【阿琛你别走，别丢下！】
对黎澈说：“你先回去吧，路上开慢点。”
手术时半刻结束不，好歹是以前下属，阎琛想在这里陪萧城等个结果。
黎澈却像没听到似，目光定定地落在墙角萧城身上。
阎琛：“澈？”
黎澈猛地回神：“不急。”
手术室外，阎琛等萧城平静些，见黎澈老半天没回来，有些不放心地起身去找。
如果临时有工作要离开，黎澈肯定会跟他打招呼。
在小露台和楼梯间都没找到人，阎琛想着要不要给黎澈发个信息，经过卫生间时，听到里面有水声，迟疑地走进去。
黎澈站在洗手台前，正用双手捧着水冲脸，听到脚步声他偏头看过去，重影摇晃着汇聚到起，这才看清来人是谁。
水流顺着黎澈冷白脸滑下来，滴落在台盆上，些顺着脖子淹没进领口。
回忆碎片在眼前幕幕闪过，黎澈呼吸急促，耳边嗡嗡作响，心脏像要爆炸般阵阵地抽痛。
大颗大颗冷汗从黎澈额角沁出，顺着脸颊滑到下颌，黎澈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出去。
“澈？”余光注意到黎澈言不发地离开，阎琛喊他声却没有得到回应，想着可能是有黑海工作进来，在手术室门口不方便。
走过拐角，黎澈眼前阵阵晕眩，几乎站不稳，双腿打架撞上墙壁，差点把自己绊倒。
“呕——”黎澈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随便找个隔间进去，跪在马桶旁吐出来。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
阎琛坐在靠近萧城位置，拍拍对方肩膀：“会没事。”
萧城已经听不进任何安慰，所有心思都在手术室里，哭得五官拧成团。
“妈妈你不要走，不要丢下……不想个人……”
【阿琛你别走，别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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