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问：“实验体长期不注射稳定剂会怎
样？”
听出
他
言下之意，纪明接话道：“普通实验体长期不注射，腺体会逐渐萎缩，最终失去加强效果，最差也就是变得比
般omega身体弱点，但——阿偌和阿伶是不样。”
容时和宋瑜同时看向他。
想到当年事，纪明脸色复杂。
“实验体大致分两种，种是基因改造，天生信息素就强，种是后天注射药物改造，更依赖药物维持，但前者不容易二次改造，后者经过药物反复刺激，可以大幅度改变信息素曲线。”
“不要相信
父亲那张嘴。”容时低声安慰，“除大事上决策，就没句话是真。”
秦霖不明所以，听容时解释，笑骂句：“那臭小子！拉踩别人真是把好手。”
他对宋瑜解释道：“这些年来，们直靠着容光和你爸爸来收集组织情报，他负责外部组织实验室基地之类排查，你爸爸则是在内部收集药品和实验体数据，他都被监控到没办法跟任何人联系，你爸爸又怎可能随意走动？”
宋瑜脸色松，眉头又皱起来。
“让他去执行这种任务是你们商量结果？”
察员是不是都比较自由，可以随意走动？”
“身在组织，怎可能有自由？”纪明黑着脸插句，“尤其是医疗专家，监控强度是其他人员好几倍！”
秦霖：“就解情况来看，每个观察员身边都至少跟着三个监督员，负责监督观察员工作，旦出现异常举动就会被带回组织，轻者被换到其他区域，重者被软禁在基地内工作，参考老纪。”
纪明气哼哼地撇过头。
果然是这样。
容时立刻想到203，那个和他百分百匹配omega。
对方就是经过几次改造，以求能匹配任务目标信息素。
这种药物改造后遗症也非常明显，旦停止药物，omega身体机能就会加速衰竭。
宋瑜不解：“所以你创造纪伶，打从开始就锁定父王？”
“怎可能？！”再次被质疑，纪明情绪激动，“先不说当时陛下也才刚出生不久，就算奔着他去
抛开其他事不说，他是王后，就算宫里不安全，也可以隐居到其他地方，等安全再回来，根本没必要这做。
“是他自己要求。”秦霖道。
宋瑜心道声果然。
没有人能比爸爸做事，除非他自己乐意。
不知想到什，秦霖叹口气：“也只是从岳父那里听到些事，你爸爸在医学领域领悟性很高，要换成别人也不可能那快打入组织内部。”
容时不由得想起沈斯年几次拿东西暗示他，那个样子别说自由，根本就像时刻被监视。
和父亲比，他明面上能走动地方更多，但举动都受到限制。
要在这种状况下收集传递情报很难也很危险。
容时将宋瑜手牵过来握在手心。
之前小猫装作没事人样子，看来心里还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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