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柠不回答，宁青也能猜到，低声自言自语道：“应该挺好
，否则那个奶奶也不会以为她是你亲妈妈。”
宁青想起
当年她在放弃盛柠抚养权后，在出国前最后
次将盛柠送到盛启明那儿。
盛柠知道这很可能是她和妈妈最后次见面，坐车来路上就直哭直哭，等到地方，她还是拉着妈妈手不肯放。
可宁青还是狠下心来甩开盛柠，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车子缓缓驶离，盛柠又从巷子里追出来，小小身影直追着车子跑，不停地喊说妈妈
错，妈妈你别不要。
“……谢谢。”她哽咽着说，“谢谢、谢谢你还愿意帮。”
宁青嗯声，坐上车离开。
车子驶离小区，车里母女俩好半天没有说话。
刚刚宁青对石屏说那些话，盛柠都听见。
如果她是宁青，她想她也会出手帮石屏脱离苦海，不是因为原谅石屏，她们之间芥蒂永远都无法消除，仅仅只是因为给那个可怜女人再个重新开始人生机会。
当年她给她们母女实在带去太大伤害，这是清清楚楚事实，没办法抹去。
宁青：“你跟盛启明离婚吧。”
石屏闭眼，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有得选，当年都不会跟他结婚。”
“你现在有得选。”宁青看着石屏，第次面对她时语气能这样平静，“不会轻易放过他，如果你继续跟着他话也会跟着起遭殃。所以会找律师帮你打官司，诉讼费出，即使当年事已经没有任何证据，让盛启明这个畜生净身出户不太可能，但会让律师尽力帮你争取到最大利益。”
“这次没有人会逼你，你自己做决定。”
盛柠跑不过车子，最后直接摔在地上，还是石屏慌忙跑过来抱起她哄她别哭。
时隔多年，宁青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叹道：“幸好你好好地长大。”
盛柠没有说话。
因为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好好长大。
她还是更喜欢小时候自己，乐观单纯，热情开
沉默车厢里，宁青突然开口：“囡囡。”
盛柠轻轻嗯声。
“石屏这些年对你好吗？”
盛柠自七岁那年和宁青分开，跟着盛启明和石屏生活，这些年来，宁青为让自己尽快从失败婚姻中走出来，她从来没问过盛柠过得好不好，也从没问过石屏这个后妈对她好不好。
这也让第次从妈妈嘴里听到这句关心盛柠有些不知道该怎
反应。
石屏神色诧异，颤着唇不敢相信宁青竟然会帮她。
而车里盛柠也听到宁青话，同样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她沉默片刻，弱声却坚定地说：“要离婚。”
“跟那个畜生离婚之后，重新开始过日子吧。”宁青淡淡说，“柠柠小时候总对说石老师有多好，如果没那个畜生，你现在说不定已经桃李满天下。”
石屏好不容易缓下来心神又再次波动起来，即使用力闭着眼也没办法阻止眼泪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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