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路无话，司机透过后视镜悄悄打量上司，觉得温总仿佛又回到
之前
状态。
他上司直就不是个多话男人，司机和温总相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车上，不论路程远近，常常就是这样路沉默过来，只是偶尔温总听电话，司机才会听到他冷淡低沉声音。
窗外霓虹夜景如同走马灯般闪过视线，明明灭灭地照亮后排男人脸。
男人英俊眉眼显得十足疏离冰冷，也显出几分掩不住孤独和怠惰，他耷拉着眼皮，最
整个报告逻辑清晰，语言流畅，在最后致谢段她感谢很多人，丽姐、老张前辈，还有陈助理和张秘书，还有温衍。
不过很简单，就只是官方句“感谢
上司温总在工作上予以帮助和鼓励，令这段时间受益匪浅”。
这些日子相处，就这样被她巧妙而敷衍地浓缩成如范文般简单句。
既让人生气，又让人挑不出错处。
“觉得写得挺不错，专业学语言学生文字表达能力确实很强。”徐百丽问，“温总你有意见吗？”
出来时正好听到徐百丽和老陈在聊天，似乎是在聊新期实习生是不是要等到各大高校统春招时候才有定数。
温衍顿下脚步。
徐百丽和老陈看到他，赶忙起身打招呼：“温总，要下班？”
他嗯声，状似不经意地问：“盛柠实习要结束？”
“是啊。”徐百丽说，“她实习总结都写好，刚发给。”
他停下脚步，瞥眼那个空荡荡实习生工位。
“温总？”陈助理提醒他。
他回过神来，问：“盛柠没来上班吗？”
“她请假，快毕业琐事儿太多。”
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琐事多还是在躲他。
温衍放下手机：“没有，那她之后就不用过来？”
徐百丽摇头：“没有，周五时候她还要过来趟交份纸质总结给，给她盖戳。”
“好。”温衍说，“辛苦。”
下楼，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直接上车，司机问他是不是回温宅，他淡淡嗯声以作回答。
“发给看看。”
徐百丽也不知道温总为什
会对盛柠实习总结感兴趣，每年公司都会招收实习生，要是每份实习总结他都看，那都不用处理别事儿。
但温总要，虽然目不明，但她也没必要捂着。
“那发到您微信上。”徐百丽说。
温衍嗯声，从大衣兜里掏出响声震动手机。
温衍收回目光，径直往办公室走。
对他来说没有什泾渭分明工作日和周末，有工作在身时候，周末也照样要加班或是出差。
上星期他足足浪费整个周日，于是这周积压着等批文件也就更多。
然而周日那整天消磨掉时间也没有什让他得到正向情绪调节，反而在周上班后更加掩不住疲累。
到晚上准备下班，温衍揉着眉心，打个电话让司机在楼下等着，继而披上大衣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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