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澜面色微微变化，握紧长鞭，欲打向九婴
这颗脑袋，结果发现胳膊却动不
！
他此刻像是被施定身咒，浑身都动弹不得，启唇念口诀，法术也不奏效。
怎
会这样？
他修为呢？
司澜正惊诧间，角落里渐渐浮现出
个人影，那人影是少年模样，个头不高，却身形修长，只手垂在身侧，只手背在身后。
司澜闻言目光落向九婴脖颈，九婴身体从脖颈处被直接斩断，残留十万多年伤口结痂成深褐色斑痕，依然触目惊心，伤疤附近鳞片雪白如刃，像是片片刀刃插在脖颈上。
楼玉和他怎会同病相怜？
大抵是察觉到司澜打量目光，九婴嘶嗬声，“
在查看楼玉记忆时，忽然发现你存在，你简直是为量身定做肉身容器。”
“……”
司澜面无表情开口，“恐怕不行，也很喜欢肉身。”
大蛇缓缓开口，嗓音嘶哑低沉，“真是副好皮囊。”
司澜嘴角抽抽，“谬赞。”
“呵。”九婴嗤笑声，脑袋不动，只动着眼珠子，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俨然已经将司澜当做自己所有物，评估着用处。
司澜倒是副冷静模样，任由九婴打量，九婴不由有几分好奇，“你看到，不惊讶？”
“已经从魅蛇族那儿知晓你身份，你若是想要肉身，直接来找便是，何必要害死楼玉？”
是曲泽。
司澜慌忙道，“曲泽，你怎在这？快走！”
然而曲泽却无动于衷，缓缓走过来，站到九婴侧，与司澜面对面。
司澜迎着曲泽阴鸷深沉目光，恍若明白什，拧着眉头，时说不出来话。能悄无声息给他下毒人，只有曲泽，也只有曲泽递过来东西，他才会不假思索喝下去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魔王司澜……”九婴字顿说着话，脑袋低下去几分，眼神与司澜平视，硕大赤色瞳仁猩红可怖，威慑之意不言而喻。
司澜神色纹丝不动，“你刚从封禁中苏醒，没八颗脑袋，还没身子，你以为你现在修为还能打得过吗？”
“是打不过你，但如果你没修为呢？”九婴恼羞成怒，冷冷反问司澜，它被司澜那句「没八颗脑袋，还没八个身子」话给气到。
“怎可能？”
“怎不可能？”
“没有害他，恰恰相反，成全他，就算他不自戕，他也已经道行尽毁，堕入魔道，命不久矣。”
司澜攥紧手指，眼神冷冷看着九婴，又听九婴道，“帮他弥补他愧疚，在造梦术中，妖王还活着，他们二人过得很好。”
司澜听说过上古神术造梦咒，能让魂飞魄散之人重新活过来，只不过这人永远只能活在梦境里。因为只有梦境不受六界五行，天道轮回掌控，但这样咒术早已失传许久，没想到九婴居然还会。
司澜怀疑道，“你会这般好心帮助楼玉？”
“自然，毕竟他与也算是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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