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彦，”他仍然握着他
那只手没有放开：“
想说两句，可以吗？”
秦默彦视线还停留在桌面鲜血上，闻言慢慢抬起睫毛来。
他眼中很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把视线投进
窗外落雨无尽夜色中去。
“
直直都喜欢你，”路西野哑声说：“上辈子就喜欢你，从来没有变过。”
秦默彦
在剪刀过来瞬间，他本能地用另只手挡过去。
手掌握在打开锋刃处，侧面卡进剪刀交叉里用力往外推开去。
鲜血瞬间涌出来，滴在洁白餐桌上，滴滴和外面雨声混杂在起，像是零落玫瑰花瓣。
秦默彦惊呆，愣愣地松手，剪刀跌落在餐桌上又掉在地上，他手动动，像是想要去握路西野受伤那只手，却又生生停住。
桌面上鲜血触目惊心，直到这刻，他才像是真醒过来。
秦默彦看着路西野消瘦脸颊，即便被绝望笼住也依然那
英俊。
他好爱这个人啊，可是又好恨。
他手微微颤抖着抬起来，又无力地落下去。
没必要，他想。
不想爱，也不想再恨，连点点纠缠都不想再要。
他细白手背上留下很深指痕。
“想回家。”他说，用力想将手抽出去，可路西野力气却大得惊人，任他怎挣扎也无法挣脱。
明明这个人来之前还很喜悦地告诉过自己，已经和他妈妈讲好今晚不回家。
路西野眼眶通红，死死地抓紧他，像是抓住最后点希望般，嗓音沙哑哽咽得不行：“不会放手。”
“秦默彦。”他说：“你听说两句再说走事儿，从来没有过不喜欢你。”
“你自己来握。”他轻声说。
“是自己去握，”路西野说：“是自己问题。”
他把受伤那只手放下去，不再让秦默彦看到。
他比秦默彦成熟太多，无论多伤心难过也知道现在已经到开口最佳时机。
太早开口，秦默彦情绪失控，未必能听得进去，再晚，秦默彦大概不会再给他机会。
他侧眸看过去，路西野拿掉那把剪刀就放在身后橱柜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将剪刀拿进手里，只很专注地打开锋刃，对准路西野握住自己手掌边缘想要剪下去。
路西野握住那部分，他不要。
路西野直都知道秦默彦这个人有多狠心，多决绝，可还是被他这刻动作吓坏。
秦默彦眸子坚定冰冷，像是想要把他自己手直接从掌根处斩断样。
“您觉得合适吗？”秦默彦嘲讽地笑下，冷声说：“放手！”
路西野抿着唇，将他手握得更紧。
“你应该知道，”秦默彦说：“如果真狠起来，你未必是对手。”
“知道，”路西野向着他抬起脸来：“你想打就打，下都不会还手。”
窗外雨更大，砸在公寓窗户上劈啪作响，像是战时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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