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秦默彦轻声问：“这次
没招惹你吧？作践就这
有意思？”
“秦默彦。”路西野艰涩地叫他。
秦默彦没应声，但身上
气质却
点点发生
变化。
那些在他面前温软甜蜜点点消失，他整个人再次变得冰冷坚硬起来。
他眸子黑而冷，微微垂低，火红玫瑰被浓密眼睫遮挡在视线之外。
被握在掌心中那只手也由温软变得冷硬，像绷紧弦在不停后撤，想要彻底挣脱他。
再次开口。
或许因为早已接受过无数次极度痛苦磋磨，他声音虽然极苦涩，但还尚算平静。
“因为也记得。”他说
秦默彦眼睛张得很大，可却什都看不清楚。
他分不清外面雷声更响还是路西野声音更响。
路西野心里万里冰原终于彻底坍塌，那些坚冰全都带着尖锐棱角，将他颗心刺得鲜血淋漓。
“秦默彦。”他又叫声他名字，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声音有多可怜。
“既然你也记得，”秦默彦嗓音沙哑而冰冷，眸中染上层薄薄水雾：“那你为什要和在起？”
灯光下那双眼睛波光潋滟，像是没有爱也没有恨，只剩下无穷无尽冰冷。
路西野手握得更紧，心脏比想象中还要痛成千上万倍，以至于他时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话不多，可每句都震得他头晕。
满心柔情蜜意与这个世界七彩斑斓几乎在瞬间便被这可怕声音震碎，世界重归黑暗。
震惊与讶异情绪在他心里甚至都没来得及发酵，更没来得及变得鲜明，便被巨大痛苦与茫然席卷空。
上世许许多多让人透不过气场景像画卷样，不受控地再次在他面前展开，每帧都带着那夜腥咸海水气息，铺天盖地地向他压下来。
其中包括很多个走投无路时刻，包括他和顾青蓉在无人深夜里抱头绝望痛哭时刻，包括他面对江莹无法彻底斩断爱恨痛苦时刻，也包括路西野看向他时无数瞥淡漠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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