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跳得很快，很快。
激动地捶床，又怕声音吵到隔壁和对门，只好扯着枕头滚
好几下。
施岷没答应他！
开始期待天亮，因为施岷
般六点多就会起床。那
最迟七点就可以站在他家门口，以和昨晚完全不同
状态和他说句早安。
翻来覆去四点多，又开始慌张，不知道施岷会不会承认那些话——他昨晚还很担心被听到样子。
就这直捱到五点多，赶紧下床洗漱，磨磨蹭蹭好半天，东边才亮起鱼肚白。
正准备拨个电话回去问问他，这到底是要跟炫耀还是怎？
“确不是什正人君子作派，但当时也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你别生气，只是想说，很羡慕你。”
羡慕个鬼！看他就是想来跟挑衅示威！
气得点开第二条语音时手都在抖。语音很长，将近分钟。
“施岷说你们感情就像团火，不知道得有多刻骨铭心才会用‘火’这个词来形容。毕竟八年，再浓烈感情也该淡，更何况你们闹得那凶，以为他早就不想再理你。所以你回来时，点都不担心你们会复合，甚至觉得，你剃头挑子头热行为蛮傻。”
这里吗？
就这坐着，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
手机突然响，拿起来看看，凌晨三点。
有谁会在这种时候发消息呢？工作微信退登，那现在还没睡，是和样可怜人吗？
可屏幕上分明写着“李元”。
猛然想起昨晚忘记洗头，赶紧开水龙头冲下，被冻得激灵，这才反应过来没开热水。
又折腾通，出去给院子
“现在才知道，傻是。他所形容不是什火炬火把火星子，是那种能燎原大火。方岷，你也太幸运，虽然你确实配得上那些形容，可还是很嫉妒——你知道吗，问他，什时候才能有机会。
手抖得更厉害，又怕听到什转折，又更加希望听下去。不小心按到重新播放，语音又烦人重头来遍。觉得烦躁，硬生生等几十秒，才听到接下来内容：
“结果被发好人卡，谁能想到，这辈子还有被发卡时候？他说当然值得很多机会——”
“只是这个机会他给不。他说，这辈子，他恐怕等不到火灭那天。”
语音播放结束时有轻轻“滴”声。听觉随着这声不断放大，好像能听到自己心跳声。
他可不是什可怜人啊，他刚得到施岷机会不是吗？都还没得到呢。
也对，施岷给过太多次机会，是眼瞎，眼睁睁看着它们幻灭再幻灭。
那是条语音，没有打开听，摁灭屏幕丢到边。
可没会他又发条过来，很生气，随口骂句，打开消息。
李元说：“方岷，想很久还是打算告诉你，今天跟施老师聊下。首先想跟你道个歉，在你不在场时候，跟他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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