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可以吻你吗？”
谢明舟促狭笑
笑，傅沉故原以为又要被调戏几句，却见谢明舟缓缓闭上眼睛。
得到默许，傅沉故温柔细密
吻落下来，从眼睛，到唇角，再游移到下巴，克制又炽烈，像细雨吻过花。
*
他下巴，命令他对视：“阿故，半夜三更在床头，这是想干什
？嗯？”
傅沉故对上那双勾人眼睛，内心有
瞬间尴尬，语气淡淡：“刚好路过来看看，想确认下……你睡得是不是舒坦。”
“嗯，床还不错，挺舒坦。”谢明舟轻勾下唇，望着他，“就是缺个你。”
傅沉故微微顿，借着月光，两人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没来得及收敛想念和暗涌。
傅沉故闭闭眼想把情绪压下去，睁开眼暗色却更加浓重。他克制着，温柔低声说：“那天对不起，和你道歉。”
半夜，谢明舟从梦里醒来，他不记得自己怎睡着，但唇边还留着意犹未尽余温，和傅沉故滚烫有力心跳。
他有些口渴，半支起身起来去厨房倒杯水，路过病房里屋时候，房间虚掩，还亮着灯。
傅沉故正坐在沙发上，眉目专注翻看着什。谢明舟想起来，这几天傅沉故公事繁忙，下班也都在和李秘书聊什。
他悄悄走进，后面抱住他脖子，轻笑问：“看什呢，阿故。”
说完，谢明舟微微愣，又是《明帝纪事》。
谢明舟看他几秒，轻笑说：“好，早就原谅你。”
双狭长眼睛明亮又摄人，傅沉故有瞬间失神。
“以后行程都和你汇报。”谢明舟默下说。
“好。”傅沉故声音很沉。
半晌，他目光落在那张轻轻开合唇上，“阿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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