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霜绛年用
是中间
档手动，比起晏画阑，他更熟悉大海，更懂得该如何低调地伪装成条不引人注目海鱼。
晏画阑紧盯着鱼眼琉璃窗外，眼睛都没眨下。
这次，他捕捉到
猎食者身影。
那鱼很小，尾巴细长，满口獠牙。捕猎时，它嘴能如蛇类般张开到身体两三倍那
大，利齿如高速运转碎纸机，顷刻间便将鮟鱇鱼肉切割成碎屑，囫囵吞入腹中。
晏画阑描述那小鱼形貌，然后道：“刚才黑角鮟鱇鱼吃掉小鱼就是它。它
刚才还猎得佳肴黑角鮟鱇鱼，现在只剩下几块碎肉。背鳍棘上小灯球兀自漂浮在黑洞洞海水中，发出幽幽荧光。
碎肉块边缘，隐隐留下利齿痕迹。
晏画阑屏住呼吸。
黑暗中似乎有什东西闪而逝，飘浮鮟鱇鱼肉又少块。
在那瞬间，有什东西掠走鱼肉块。
“是雌鱼。”
“那雄鱼会长得好看些吗？”
“你没看到雄鱼？就在雌鱼腹下。”霜绛年在掌控潜水舟忙碌中，抽空给他科普，“体型娇小雄鱼会在交配时溶解雌鱼皮肤，从此失去牙齿、眼睛和大部分内脏，与雌鱼融为体，充当它精子库。”
晏画阑咽口唾沫，有些害怕地瞥两眼霜绛年。
“哥哥，你们深海鱼都是这凶残吗？”
发出位置信息后没多久，水镜画面跳，在阵紊乱之后断掉联络。
霜绛年闭眼判断鲛人歌声位置：“
们该下沉。”
他操纵着潜水舟缓缓下沉，某刻，舟内所有灯光忽然熄灭，节约灵气，用来抵抗陡然加重水压。
他们潜入漆黑深海，在这里，没有任何缕阳光能幸免。
然而万物渴望光芒，狡猾捕食者吊出点莹芒，将无知小鱼诱来，便张开大口，吞食自己猎物。
晏画阑眉眼冷肃下来。
能逃过他视力捕捉灵兽不多。
“哥哥小心。”他叮嘱道。
霜绛年点头。
这艘潜水舟共有三种驾驶模式，自动驾驶、手动操控还有神识连接操控。
“当然。”霜绛年本正经地吓唬他，“你不是说过像吃掉公螳螂母螳螂？这话放在鲛人上确实没错。”
他没说鲛人具体习性是什，但晏画阑已经脑补出自己沉溺在双修之中时，渐渐被鲛人哥哥蚕食掉内脏恐怖场景。
晏画阑狠狠打个寒颤。
当他再次将视线投向窗外时，却现出惊讶神色。
“……那丑鱼怎死？”
晏画阑眼睁睁看着条无知小鱼，就这进另条壮硕畸形大鱼口中。
那条大鱼长相奇丑无比，好像颗秃顶人头，头部支出背鳍棘上面亮着粒小灯球，它就用那东西诱捕食物。
晏画阑被丑得“噫”声：“哥哥，这鱼叫什？”
“黑角鮟鱇。”霜绛年用现代叫法。
“这是公鱼吗？”晏画阑匪夷所思，“雄鱼竟然敢长这丑，这还怎讨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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