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路加面前，路加微微仰起头看他，在冰冷尖锐
面具上看到
自己脸
光明神教三个教派中，路加扶持最为中规中矩那
支。等到选任出新教皇之后，便由这位他扶持新教皇来为他加冕。
“神谕教派在葬礼上也佩戴面具？”他皱眉道。
“这是他们□□惯。”夏佐说，“十八主教之‘神舌’就终年不以真面目示人，神秘兮兮，现在换新领导者，更是变本加厉。”
路加听他说着，目光不自觉落到为首教徒身上，眼神有些许恍惚。
那名教徒身形和举止很像兰斯。
“谢谢。”路加轻轻拍拍他手，“侯爵夫妇已经安顿好吗？”
夏佐点头：“
父母都很感激你，也变得很喜欢你。”
他凑近路加耳边,开个玩笑：“去北方那几天，你到底给他们灌什
迷魂汤？”
路加唇角有微微弧度，正欲开口,便看到些有着奇异装扮人来到葬礼现场。
那些人转移走他注意力。
翌日,路加抱着黑猫，去参加老国王葬礼。
黑猫太黏人，离开他就喵喵嚎个不停。路加几次叫人把它抱走,又几次听着响彻整座王宫嚎叫,无可奈何地抱它回来。
就连处理般国事,也让它蹲在自己肩膀上,或者绕在自己脚边。
黑猫又很凶，几次路加因为想念兰斯而眼眶红,就会挨猫爪子。最后演变成人猫追逐大战,也就什难过都忘。
有黑猫在身边，路加觉得自己被挖空成破布袋子心脏,重新填充小团棉絮。
脚边“喵嗷”声，黑猫浑身炸毛，口咬在路加小腿上，他才清醒过来。
兰斯已经在百里之外，情报写得清清楚楚，怎可能出现在这里？
即便这想着，路加还是忍不住盯着那个人，试图从那宽松斗篷下寻找出他与兰斯更多共同点。
那名教徒献完花朵，抬起头，似乎透过金嘴鸟喙面具，对上他视线。
他缓步向路加走来。
他们全部头戴面具，身披斗篷。灿金色鸟喙弯弯罩下，遮蔽整个面部。简单白布遮掩身体其它部分，行走时衣摆拂动，飘逸轻灵。
“神谕教派声称那是天使形象。”夏佐颇为不屑，“他们每次出场，都穿这些奇装异服，简直像群异教徒。”
“……神谕教派。”路加低念。
他直怀疑兰斯就是神谕教派幕后之人，否则它如何赐予普通人圣力，又为何要站在他这方？
神谕教派帮过路加，但路加并不想任由神谕教派掌控自己。
老国王葬礼上,黑猫很乖,在路加念悼词时候,它乖乖蹲在路加脚边,尾巴勾在他小腿上。
石棺罩上黑布,在主教与神甫们祈祷声中，石棺被送入地下。宫中大臣依次向前，向里面撒上鲜花。
土石捧捧淹没老国王石棺。
细雨迷蒙,把伞撑在路加上方，夏佐宽厚灼热手掌抚在他肩头。
“殿下,以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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