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想没错。”欧西里斯微笑着耳语，“你最亲爱契约骑士，是你同父异母亲兄弟，都是王族后裔。”
“
不信、不信。”路加挣扎道。
他
遍遍告诉自己，他和兰斯不可能是兄弟，但那虚弱辩驳声逐渐被绝望吞没。
他直想不通，为什
国王斩
温士顿整个家族，只留下兰斯。
他直想不通，为什国王会对兰斯有种奇怪偏袒。
是谁替他进入公爵府，最后成为温士顿公爵府小少爷？
他脑海中浮现出个银发青年人影。
“不是这样，你这恶魔，你在骗……”
路加堵住双耳，闭上双眼，不想再看下去。
欧西里斯胸腔中响起串沉闷低笑。
欧西里斯却掐着他脸，掰回来：“还没到最精彩部分，急什。”
幻境中，附身于公爵夫人欧西里斯，如阴影般操纵公爵府，完全将老公爵与国王两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祂抱着婴儿，依偎在国王怀中。
“们孩子拥有王族金发，这瞒不太久，他不能在这里长大。”
“那该怎办？”整个国家最尊贵人对她百依百顺。
生育那刻，疼到几乎要欧西里斯命。
但祂始终没有离开这具躯体，没有错过祂孩子降生。
生育后，祂忍受着比凡人更剧烈痛楚，神色苍白疲倦，伸出手指逗弄婴儿。
婴儿直在哭闹，祂横眉冷目，最后无奈，哼起首远古童谣。
幻境之外，欧西里斯从身后拥着路加，也哼唱着童谣，两人曲调逐渐重合，变成同首，灌注进路加心中。
现在终于明白。
……因为国王从始至终都知道，他和兰斯，都是国王儿子。
还有兰斯
即便堵上耳朵，幻境中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地淌入路加意识里。
“是有个刚出生私生子，”梦境中国王说，“他只比路加大个小时，银发碧眼，刚好可以充数。”
“那个私生子叫什？”
“他叫……兰斯。”
从此，在国王安排下，路加抢占兰斯国王私生子身份，兰斯则顶替他，作为公爵小少爷活下去。
欧西里斯蛊惑道：“让他到陛下身边去，成为陛下王子。用金银珠宝养育他，他会接替陛下伟绩，成为未来国王。”
“他名义上是公爵儿子，怎才能做王子？”国王困惑。
“用您个儿子来替换他。”欧西里斯微笑道，“陛下并不缺少私生子，对吗？”
听到这里，在旁观看路加，胸腔中气流仿佛都要被抽空。
——替换。用哪个私生子替换他？
“小时候你喜欢这首歌呢。”祂用怀念语气说。
路加个字都吐不出，仿佛被剥夺说话能力。
他被禁锢在欧西里斯怀中，与祂接触皮肤仿佛被千万根针尖戳刺般发麻，浑身都在止不住颤抖。
他心目中温柔母亲，竟然是黑暗神，所有恶魔鼻祖。
他抿唇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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