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兰斯也回以认真。
“
曾经说过无数次，只是殿下从来不信罢
。”
路加绷紧
脸慢慢变得空白。
“曾对殿下说过，‘很喜欢您’。”
“曾发誓对所爱至死不渝。”在骑士宣言里。
路加指尖颤抖，没有躲开，也没有制止。
他望着兰斯像对待珍宝
样对待他手指，想起兰斯曾以同样珍惜态度爱吻他唇、眼、脚趾，甚至……
兰斯吻上他指节。
那样爱怜给路加开口确认勇气。
路加听见自己冷静嗓音响在卧室里。
修道院早餐非常朴素，块黑面包和杯羊乳，面包很硬，路加咬很久，都没办法下咽，只好去喝羊乳。
羊乳有些腥味和膻味，他好不容易才忍住吐出来冲动，艰难地咽下去。
唇齿间满是腥膻，路加望着手中这杯奶白色羊乳，回想起什
，蓦地僵住。
他手狠狠抖，杯子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路加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门便被猛地撞开。兰斯破门而入，见他没受伤，才松口气。
路加确认房间里再没有其它人，才缓缓从被窝里蠕动出来。
他摸着自己刚才被吻过那缕发丝，脸上绯红分不出是憋闷出来，还是羞窘出来。
“这都是什事啊……”他自语道。
虽说那是场情人间教学，虽说也有魅魔主动成分在，但兰斯对他做那些事远超主仆或是朋友界限。
——那是真正情人才会做事。
“很多次说，‘只要殿下喜欢事，无论是什都会做’。”
“还说过……‘爱您’。”
兰斯专注地望着他。
“曾向殿下请教什是‘喜欢’，怎样
“你昨晚所做，是为捉弄，折辱，还是发自真心地……”
兰斯抬眸，薄唇微启。
路加抢先道：“不要用‘教学’理由搪塞，知道那不是。实话告诉你真实理由，只问这次。”
他语调冰冷强硬，兰斯却透过那高傲坚硬利刺，发现玫瑰掩藏起来柔软花瓣。
他殿下问出口便耗费全部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出步，万般在意他回应。
娇贵少年曲腿抱膝坐在床边，脸色绯红，红唇边沾白色奶渍，目露迷茫。
兰斯垂下眼睫，掩下变深瞳色：“殿下，来收拾吧。”
路加不语，足尖落地，也蹲下身捡碎瓷片。
他有些心不在焉，指尖微微疼，划破道细小伤口。
血珠沁出，还没来得及滚落，便被兰斯捧起来，温柔地含在口中吸吮。
路加脑海中有关历史上国王们艳情史晃而过，那些故事直到几百年后酒桌上都是笑谈。
他并不想自己也成为其中位，甚至更过分——毕竟兰斯是他契约骑士，还是位男性。
路加明知道这样不对，却狠不下心责罚，也硬不下心肠剪断。
这是最令他畏惧事——他已经离不开兰斯。
他呆呆地拿起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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